然下去，毕竟我们对这座古城的了解太少了。我们俩因此发生了争论，最后…最后娜斯佳将其中一块玉璜给了我，自己拿着另一块一个人从生门下去了…”

布尔科面沉重，以他的聪明已经猜到了最后的结局：“母亲就再也没上来？”

“是的，她下去几个小时后，大地颤抖起来，整座古城都摇晃了一下。我不知发生了什么，就奔了宓城。在城外我苦等了一天一夜，疲力竭，我也不知我是如何逃那座古城的…”

将军说到这儿，众人已经完全明白了布尔科的世。“这样看来，米沙后来一定是跑到了胡杨林里，他把玉璜遗失在了那儿，后来被唐风捡到了！”卡罗夫。

“我也曾问过米沙，但他说后面的事都记不清了，也记不得玉璜丢在哪儿了！”将军说。

“从米沙的叙述中看，玉盒是在那保存完好的院内被发现的，难那里就是没藏皇后在宓城的住所？”叶莲娜喃喃地说。

“我想是这样，没藏氏在当上皇后前曾在尼姑庵家，她一生笃信佛教。宓城中的殿是为了供奉元昊的神主而建，也就是说并不是给活人住的。那么在元昊死后，没藏皇后来到宓城时，很可能就居住在那像是尼姑庵的院中。”唐风推测。

听到这儿，将军笑了起来：“你们现在推测这些还有什么用，死到临了！”将军话音刚落，众黑衣人都举起了枪。唐风、韩江和叶莲娜也不甘示弱，只有卡罗夫挥了挥手：“我们几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打也无用，只是我还有几个疑问。”

“伊万，我很兴回答你的问题，毕竟我亏欠你的。在你临死前，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将军颇为自信。

“后来，你就和斯捷奇金、伊萨科夫，还有布雷宁建立了一个组织。我说得对吗？”

“既对也不对！”将军微笑着说“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一开始我并没准备带上斯捷奇金和伊萨科夫，就连布雷宁我也没有想好，他们毕竟都是局外人。只有我，我的上着我母亲的血！那米沙所说的使命——烈的使命始终在我内燃烧，直到今天，它还在我内燃烧，让我罢不能！”

“不要找冠冕堂皇的理由了！使命？哼，你今天的所作所为，难都是为了你的母亲？”叶莲娜轻蔑地说。

听了叶莲娜的话，将军突然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对！就是为了我的母亲！算了吧，跟你们讲这些你们是不能理解的！我还是来告诉伊万一切吧！我本来想拉的人当然是米沙，他是唯一曾经到过宓城的人，又是熟知内情的学者，可是这个顽固不化的家伙很快就发现了我的企图。后面的几个月，他对我的态度逐渐冷淡下去，问他关于我母亲和科考队的事，他也都语焉不详，说是记不起来了。我慢慢对他失去了信心，也不再期望从他嘴里得到有用的价值。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跑到克格主席谢列平那儿去告我，建议上面把我调走。幸亏在总的布雷宁听到了风声，给我通风报信，我才了充足的准备，应付了谢列平的召见。但我最终还是在当年年底接到了调令。”

“可后来接替你的居然是布雷宁。”卡罗夫皱着眉说。

将军得意地笑了：“是的，米沙怎么也没想到总居然派布雷宁来接替我的位置。就在我要离开时，我找他行了一次谈话，这是一次不愉快的谈话…”

布尔科刚刚知接替自己的人竟然是老同学布雷宁，布雷宁是他遇到所有人当中最令他佩服的一个，不论是学识、功夫、枪法都不在他之下。但唯一让他有些吃不准的是布雷宁的脑，毕竟有脑的人是不那么容易让对方看透的。

布尔科得知这个消息后，一扫这些天的忧惧愤懑，突然有了一些底气。他想到了米沙这个顽固不化的家伙，他决定再去找一次米沙，最后一次努力。

布尔科知米沙的办公室和住都被克格安装了窃听，于是他利用自己的份，将米沙接到了自己的住。布尔科面带笑容，依旧保持着极大的耐心：“米沙，您比我年长几岁，我一直对您很敬重。我知是您向谢列平揭发了我，现在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上面要调走我了。”

“不，尤里，我是去找过谢列平，但是我并没有把你跟我聊的那些事都说来。如果我都说来，恐怕现在你已经不会这样站在我的面前跟我说话了。”

米沙看上去很镇定，布尔科却被米沙这两句话说得心惊。他很清楚克格的厉害，也很清楚米沙和他说的那些话都是足以让他倒霉一辈的，看来米沙确实没有都对谢列平说来。布尔科装笑脸，说：“我很明白您对我手下留情了…”

“不，不是对你手下留情，是为了娜斯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