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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绿洲陷阱(7/7)

儿虚;第二元昊说他幼年曾云游北方,见到当地人骁勇善战,于是他担心百年之后,这些骁勇善战的落将成为西夏的心腹大患!”

卡罗夫打断唐风,问:“这里元昊说的漠北之人指的就是蒙古人吧?”

唐风:“是的,当时漠北于四分五裂之中,非常落后,各个落常常自相残杀,还本谈不上对西夏构成威胁。但是元昊已经预到契丹、宋朝、吐蕃、回鹘这些劲敌并不可怕,将来真正会成为西夏大患的是这些漠北之人。果然,后来的历史证实了元昊的担心。”

“这也得太玄了吧!百余年前,元昊就能预料到蒙古人会崛起,灭了西夏?”韩江晃着脑袋,不敢相信。

“或许这么说有些夸张,但元昊不愧为一代雄主,对未来局势还是有比较准确判断的。他和契丹、宋朝、吐蕃、回鹘都过手,几乎无一败绩,所以他知这些敌并不是他的对手,将来也不会是。而那些生活在漠北草原上的落,虽然现在还很弱小,却不可不防,这是元昊修建宓城更直接的原因。

“于是,在第四段元昊写了一个更离奇的故事。有一天他再次只野狼谷,遭遇了一系列可怕的事情后,元昊来到了这片绿洲。他惊奇地发现不往生海的如何上涨,就是不会淹没绿洲,元昊以为这是长生天的护佑。他在绿洲中看到了各珍禽异兽,奇异草,显然,元昊当年看到的绿洲要比我们今天看到的更加繁盛,珍禽异兽和奇异草更多。最重要的信息来自于下面这句——更有一凶兽,名曰‘隗夔’,实难应付。这说明在元昊还没有建宓城之时,隗夔这凶兽就生活在这片绿洲上了,那么这就产生了一个矛盾。”唐风说到这儿,用奇怪的神打量着每一个人。

梁媛很快明白了唐风所说的矛盾:“党项人要建城,就必须驯服隗夔,否则他们是建不成宓城的!”

“是的,从怯薛军碑上记载,还有我们在千镇的发现看,党项人后来驯服了隗夔这凶兽,这样他们才顺利地建起了宓城。至于他们用了什么方法,就不得而知了。”唐风实在想不来党项人是用什么方法驯服隗夔的“另外,这块碑的历史早于怯薛军碑,所以我估计刘秉忠在怯薛军碑上对于这凶兽的称呼应该也来自于这块碑。”

“这很有可能,八思和刘秉忠肯定也看到了这块碑,我一开始甚至怀疑这块碑是被忽必烈的大军推倒的。”梁媛说

“我一开始也认为碑是被怯薛军推倒的,这也是王朝更替中经常发生的事。但是后来的发现让我推翻了这假设,怯薛军并没有推倒这块碑。从碑座看这块碑从始至终都立在这里,从没有移动过,而在几十年前,于某目的,碑被人推倒了。”唐风推断了这块碑的历史后,又指着石碑说“扯远了。再看碑文上的记载,元昊对隗夔这凶兽也很害怕。夜幕降临后,他不敢睡觉,生怕隗夔突然袭击他。这时,可能林里下了雾,有一个世外人从雾中走,对元昊说,‘此地绝险异常,易守难攻,可为我家又一地斤泽’。这句话和我们之前的推断完全吻合,元昊建宓城除了防守北边疆外,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在党项民族遭受亡国大难的时候,宓城仍然能像当年的地斤泽一样,让党项人东山再起!”

“可惜这里的党项人虽然在西夏亡国后持了几十年,仍然未能东山再起!”卡罗夫喃喃地说

“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字,你们注意到没有,就是这句话中的那个‘我’字。这个人的话透他和元昊似乎是一家人,所以最后第一段,当天明之后,元昊回想起来,认为那个人很像自己的祖父继迁,又觉得像自己的父亲德明。”

“这都是古代帝王骗人的把戏,常常把一些重大的决策假托是祖先或神灵指。”韩江不以为然。

“我不排除这篇碑文有这个成分在里面,但不可否认的一是,古人非常相信这些。当元昊走绿洲之后,对群臣说起这些事,并要建宓城之时,便再无人反对!”唐风

梁媛忽然想到了什么:“那也就是说:宓城从一开始不但战略地位重要,而且还带着一些神!”

“我想党项人就是这么认为的!”唐风,又说“三年之后,宓城便初步建成。碑文的最后特别提到了另一座大名鼎鼎的古城就是黑城,并说‘两城分守北地东西,宓城为重,黑城辅之’。这句话标明当时元昊不仅仅建了宓城,还建造了另一座城市,就是我们早就知的黑城。这两座城在北边疆一东一西,互为犄角。看来当时元昊为了防备北方的敌人,建立了一整的防御系,而并不仅仅是一座城。但是,最后这句话则让我有些不解了——‘宓城为重,黑城辅之’。元昊的意思显然是以宓城为主,黑城是辅助宓城而存在的可我们知黑城一直是西夏在北面的军事重镇,黑军司所在地,而宓城在历史上却隐秘难寻,真是让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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