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是能看一些端倪。而且这尸打捞上来时，上的衣服也和李国文崖前穿的是一样的。”

“就凭这些？”

“还有，让我断定这尸是李国文的重要特征是这里。”说着，尼古拉上手，将李国文的翻了过来。谢德林惊异地发现在这尸的后背上，竟有一幅大的文，几乎占据了这尸的整个后背。虽然因为海的浸泡，文的图案已经模煳了，不过，谢德林还是依稀认了那幅图案——一只展翅飞的雄鹰立在一匹冲天嚎叫的狼上。

“这是什么？”谢德林惊。

“据我所知，李国文后背有这么一个大的文，所以我敢断定这尸就是李国文。”尼古拉十分肯定地说。

谢德林盯着这已经开始腐烂的尸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胃里一阵恶心，才缓缓地将白布盖上。至此，他对打捞到全学员的尸已经不再抱希望了。

又过了一天“乔伊斯”在没能等回怀特的情况下，缓缓驶了海参崴港。而这些天在克格严密的监视下，每一艘海参崴港的船只都经过了详细的检查，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难那些学员真的都死了吗？谢德林心中的疑团依然困扰着他。他知到了这步田地，已经很难再有所展，损失了这么多人，还没有确定将所有人抓回来，自己看来离倒霉不远了。谢德林不甘心，想来想去，只有那个国人怀特上也许还能打开突破。

谢德林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怀特上，可是当他再次提审怀特时，怀特却十分不合，除了谢德林已经掌握的情况，一句有价值的也问不来。

谢德林正在和怀特对峙之时，尼古拉忽然走了来，示意谢德林去一下。谢德林跟着尼古拉来，尼古拉小声说：“总来人了！”

总来人了？谢德林心里咯噔一下，他担心的事就要变成现实了。“来的什么人？”谢德林张地问。

“来的人军衔还没你，是一名少校，看上去很年轻。”

“就一个人？”

“还有他的助手。”

“少校？居然派一个少校来置我？”谢德林心里颇不服气。

谢德林跟着尼古拉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会议室门前。谢德林张地理了理衣服，他希望来的人是自己认识的老同事。他忽然想起了卡罗夫，但他知门里的人不可能是卡罗夫。

谢德林走会议室，一个年轻军官站了起来。他不认识面前这个年轻军官，那人敬完军礼，然后伸了结实的右手。谢德林想如果是来置自己的，应该不是这个态度，于是，心里稍稍平静了一下，也伸了右手。

两人握手的时候，那人自我介绍：“尼古拉？德米特米耶维奇？斯捷诺夫，不过大家最近送了我个绰号——斯捷奇金，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来人很朗，不是那板着面孔的官僚，这让谢德林又松了气。他微笑着开始和斯捷奇金近乎：“我以前在总时，怎么没见过你？”

“哦！我刚刚被调到总第二总局，所以在总是个生面孔。”

第二总局？谢德林知克格第二总局是反间谍门，我们这个案和第二总局有关系吗？就在谢德林胡思想的时候，斯捷奇金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说：“这次总派我来，主要是为了那个被你们扣住的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