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了…”她咬，绝的脸上纵横着泪，化好的妆在脸上开，粉底、影的颜混地错着。“知我很不堪。很下贱、很不要脸。为了往上爬什么都敢，只为了争取上台表演的机会。”

他也坐到地上，脱掉上的白上衣，小心的、怜惜地拭着她脸上的颜。她畏缩了下，睁着迷蒙的大看着他。

他庄重、严肃的神情好象是在拭着一件易碎品，使得她的泪忍不住地一滴滴的了下来。他的白衣服已经变得五颜六。

“你记不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金枝姊给你和阿曼达两人一颗富士大苹果，要你们两人分着吃，结果你就装病，阿曼达把一整颗的苹果都给你。”

“你…你知？”

“还有一次，你坏了音响设备，是阿曼达帮你背了黑锅。我知你讨厌歌舞团，也一直努力地要过更好的生活。”

“我…”她一咬，里又蓄满了泪。

他的话语平静温和，里没有谴责、没有责怪，只有温柔和情。“我知有时候你会自私、甚至不择手段，还知你外表柔弱，但有钢铁般的意志。知你很努力，知你的本质温柔善良，然而，即使知你不好，但我仍然你，不可救药地你，以前到现在都一样。”

“阿刚…”

“心妮…”他手抚着她的秀发，看着没有化妆的清灵脸，着纯真和脆弱。“你再也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我，不用再那么辛苦。现在的我有能力让你过更好的生活。”

“你…你不在乎？”

“我也是个男人，有一般男人的独占心理。但是我更不想失去你，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要珍惜的是现在。”

她咬着牙。“他说的都是真的，还有很多人…”

“你别说了。”他一气。“别再说了…那些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不会过去的，”她冷冷地、毫不留情地说。“它们都真实地存在着，但是，我没有后悔，如果时间倒转，我还是会同样的决定。毕竟，我靠我自己走到了这一步。”

泪再一次下她的脸，她的神却显得更清亮、定。“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当我离开歌舞团的那天开始，我就决定再也不回去，连你，我也都舍弃了。我不要你同情我，不要你可怜我，我还是可以过的很好。”

“心妮…”

“你走！你走！你不要再来了！』她用力地把他推了去，再把门重重地关上。

“心妮，心妮，你开门啊！』

她无力地在地上，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