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璟好奇的问：“哪两方面？”九老人先招呼段璟到屋内洗手，然后同他一起在桌边坐下，说：“这武林人并不是说单单武功最就可以了，武学只是一方面，德行才是最重要的。叶天问继任教教主之位后，教一改往日唯我独尊的行事风格，却日益低调了起来，甚至还除掉了一些武林中的祸害，颇有一侠义之风。再加上教到收成名手，教中手众多，其他门派单独拉一个本不是其对手，这教可说是武林大派。在这样的背景下，叶天问倒也可称之为武林人。”

说完拿起筷夹了菜放嘴中慢慢咀嚼。

段璟低沉思了片刻，拿起酒杯给九老人倒了杯酒，说：“前辈今日可否给晚辈说说武林大势？”

九老人哈哈大笑：“什么武林大势，信胡诌罢了，既然你想听，那我姑且论上一论，只是话我，只你二人耳中即可。”

其时小翠已经离去，屋内就只剩三人用饭。听九老人这么一说，二人均了。

九老人喝了酒说：“几十年前天老人一事你们想必都知吧。”

段璟了回：“我曾听师父说起过，那老怪武功，在武林中作恶多端，后引得正邪两路合力追杀，在天剑山巅恶斗四十余名手，最终被崖自尽，正邪两派死伤惨重，只有一半人活了下来，这些人就是日后的天地二榜手。”

九老人说：“不错，老夫当年也曾参与了这一战。”

段璟一听大惊，急忙问：“前辈说参与了这一战，不是晚辈不敬，天地二榜中没有前辈的名号，这又是怎么回事？”

九老人摇苦笑一声“当年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随着众人杀到山巅，却是在混战中被那老怪一脚踢了下去，所幸命大，只是受了些外伤。当时我也没什么名气，别人也只当我死了，我也就这样活了下来。”

这话听着平平无奇，却又有着一心酸。段璟又问：“那么后来呢？”

九老人又喝了酒说：“我在山中昏迷了一日一夜才醒来，当时也是命大，竟然没有被野兽叼了去。”

顿了一下又说：“醒来后我便迷了路，又在山中转了一个多月才去，又在山脚下遇见了无心书生，在他家住了一段日。”

段璟问：“可是天榜排名第十的无心书生-莫无心？”

九老人了说：“正是此人，当日大战，天老人坠崖，剩余众人曾在山中找了数日未发现其尸。众人担心他借假死之名逃走，便由无心书生在天剑山下守候。”

段璟问：“天老人武功如此，若真是假死，无心书生一人拦得住他吗？”

九老人叹：“当时众人都有事在，本没时间在那里苦等，只有无心书生一人逍遥自在，便让他留下，并定好每年七月初七都在那里相会。”

段璟问：“那后来呢？”九老人苦笑一声说：“我只在那里呆了几天就走了，后来的事就无从知晓了。”

说完一个人若有所思的望着屋外。段璟又给九老人倒满酒，忽然想到一件事，他开问：“前辈，我听你刚才说那无心书生姓莫？”

九老人回过神来说：“不错，无心书生正是姓莫。”

段璟又说：“其实一个多月前晚辈曾到过天剑山。”

九老人急忙问：“那无心书生还在那里吗？”

段璟摇了摇说：“那山脚下倒是有个莫家庄，庄主人也姓莫，但瞧着只有三十多岁，与无心书生的年纪相差甚远。”

其实那日段璟看见的正是莫有问。九老人说：“那可能只是同姓吧，或者是他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