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柔一怔，却是不由得退了好几步，原本苍白的小脸更是毫无血，然而，嘴上仍是刻薄着“穆紫萱，别跟我满仁义德，讲什么天地良心！你自己呢？玉妃的死，是你的错不是我的错！害怕的应该是你不是我！”

紫萱影一闪早已退到了门。

“有何不好受的？你以为我会像你这样内疚吗？穆紫萱，你现在才是生不如死吧？！你会不会想起小札呢？会不会不敢走到他屋里去呢！他那屋里可是给你藏了好些好东西，各药材应有尽有，你去瞧过吗？”善柔偏偏就要提小札，她很清楚，这是紫萱最痛的伤，偏偏要揭开它！

“玩！”善柔却是骤然大怒“呵呵，你是公主，你连婚姻都玩得起呀！你有没有考虑过别人，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变成这样的！我忘记什么了，要不是小札撞破，我本没想害他的，一切我都得滴不漏，是小札他活该！”

见紫萱这笑，善柔却是一下扑了过来，眸中尽是恨意。

害怕的应该是你不是我。

“穆紫萱，收起你那副在上的嘴脸，你以为自己有尊贵吗！你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吗？其实，你是最愚蠢的！否则你怎么会被我耍得团团转！”善柔亦是一脸不屑和嘲讽，却如何都学不到她那份傲和尊贵。

这话，很明显，她怕了。

的女婢，是你钦的陪嫁婢女，是你一路从月国带到钟离来的，杀我呀，杀了我，我就和小札一样，都是因你而死的了！”善柔大笑了起来，许久没能这么放肆地说话了，没人陪她这么说话了“萱主，你杀了吧！你不敢吧？”

紫萱冷看着善柔的反映，语气依旧是淡到了极“你忘记了人再坏，心终究是在的，生不如死的滋味不是想死死不了，而是逃不过良心的谴责，在冷里，夜里你害怕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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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萱顿了顿，退了几步，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善柔，你现在站的那个位置，正是玉妃死的地方，你害怕过吗？你睡得着吗？”

紫萱却是不谈，似乎连小札二字都不敢说起，只是依旧淡淡：“确是我横刀夺了你和亲为后的机会，我就是任地想来玩一年罢了，其实我都快把一切还给了你了，只是，你太心急了，你很聪明，藏得非常好，可是你却忘了一件事。”

“想死又不敢死，这滋味不好受吧？”紫萱眸中依旧淡漠，冷冷说到。

“原来，你也还是懂得什么是害怕的，一辈都在这座大殿里待着吧。”紫萱畔泛起了一丝冷笑，透了一丝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