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

“喂！”她凶地在他手臂上捶了一下。

向军彦笑了笑，将破掉的纸捞还给老板，再将氧气，包装好的透明提袋给她。“今天的战利品。”

“耶——”上一秒的不悦上被抛到脑后，季书妮开心地接过装了三条圆金鱼的袋。“今天这三条尾都白白的，就叫大白、中白、小白！”

“比上礼拜的红一、红二、红三好听一。”他边扬起嘲的弧度。

接着两人起继续逛夜市，只是夜市人多又挤，两人的手臂很自然就贴在了一块，不过他们都没有注意到。

第一回不太情愿地被她拖到夜市时，向军彦就发现，来夜市的主意，恐怕比自己原本打算的烛光晚餐好上许多，因为她在夜市玩得很快乐。

不知为什么，只要看到她开心，他自然也就满足了。

“你很讨厌耶，老讲这话。”她白了他一。

“我以为你上礼拜不是这么讲的？”

上礼拜为了在夜市捞到的鱼，他特地请人到家里装了族箱，数十万的专业设备，目前只养了五条从夜市捞回来的金鱼。

她上礼拜看到原本养鱼的小透明箱，变成有墙面大的型造景族箱时，可是抱着他兴奋地又叫又，完全觉不来她觉得他讨厌。

“上礼拜是上礼拜，现在是现在！”

“过河拆桥。”

“哪有！”她抗议地大叫。

此时正巧经过一个冷饮摊，他上停下脚步，帮两人买饮料。

“那你解释一下，这不叫过河拆桥叫什么？”他将饮料递给她，顺便接过她手上也算有重量的金鱼提袋。

“不一样，你讲话老攻击我，我当然会反击！”她接过冰凉的冷饮喝了一大，脸上瞬间幸福又满足的笑容，但下一秒，还是不留情地反驳回去。

向军彦注意到她丰富的表情变化，忍不住低笑。“那对于帮你捞鱼又买饮料还帮你提东西的人，你怎么没表现半恩？”他扬手上三尾圆的鱼。

“啊…”她愣了下。“有呀，我有在心里偷偷歌颂你…”她所言不假。

她不是没发现他的嘴坏归坏，但人很好，他送过她几次东西，说是谢她的辛劳，她才说担心小箱对五条金鱼来说太挤，想买个大一的族箱时，家里隔天一早就有人来装超大的专业族箱，而且他贵为一个集团的总裁，还愿意和她一起逛夜市、吃路边摊、蹲在路边看饰品、捞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