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嶂索将她狠狠箍在怀里。

“别走。”他贴着她的发丝“别离开我。我一路跟着你来到这里，并不容易。黑胖，我没有你是不行的，所以，别离开我。” 金凤心中一悸。

“别再闹脾气了，好吗？”他叹息，怀里的女人别扭的可恼，却又教人不释手。这三个月来，没有她在边，他都不知自己过的是什么日。

金凤鼻一酸，泪便开始在眶中打转。 “我…”她了一气“我不是闹脾气。我和你在一起，这是不行的，你还不明白么？”

“只要你愿意，没有什么是不行的。”他将她拉开一距离，如潭的黑眸灼灼地看她的双，似乎是一把暗夜中的火苗要直直烧她心里去。

金凤张了张，又要说什么，却被段云嶂以指堵住了。 “什么都别说，先听我说。”

“你怕有你在我边，臣们会反对，母后会不悦，民间会有不好的传言，我知。你想让我成为一代明君，不想成为我的阻碍，我也知。可是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我只想为天下百姓该的事情，只想成为我自己心中的明君，这就够了。至于后世的史书如何写，我不在乎。史书和你相比，不过是一叠废纸。”

“你怕你让我为难，让我有弱，让我被诟病。可是这些在我看来，都是小事，可是失去了你，才最让我为难。” 金凤垂下眸：“你不懂。你怎么能说得如此轻巧…”

“我懂。”段云嶂怜地抚上她的脸颊。“这些，都不是你离开我的最重要的原因。” 金凤一凛。 “你离开我，是因为你不信我。” “你…胡说什么？”金凤颤声。

“我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有多害怕。你怕你待在我边，会越来越不像原来的自己，你害怕将自己的未来和命运都在我手中。所以你才会逃离。”段云嶂绷了好看的剑眉“在你心中，我就这么不值得信赖么？”

金凤惊呆了。心中，仿佛有一个血淋淋的伤被撕开，她向来将自己保护的好好的，从来没有这样以脆弱的面目来面对过谁。 泪如泉涌。

她用力挥开他的双臂，倒退两步：“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或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我就什么也不用顾忌。可是我们不是！有那么多的诱惑，那么多的猜忌，也许有一天，你会忘记你为什么会上像我这样的女，可是你永远不会忘记我是刘歇的女儿。我并没有把握让你这一辈只我一个人，万一你要纳妃，我更加不能够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