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自然重要。此事关系重大，必须要查个清楚。”

刘白玉在厥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缓缓醒转。因为重伤未愈，便一直留在香罗殿养病，而金凤也更方便贴照看。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金凤自然耐心许多，偶尔也会暗自揣度刘白玉舍救她是否是有什么其他的用意，可是受人之恩是事实，别说刘白玉未必心怀它意，就算是带着算计来演一场戏，金凤依然还是要念她的恩德。

刘白玉在香罗殿养伤养了一个多月，才勉可以下地。这期间太后和徐太妃，以及其他的公主夫人们都前来探望过，段云嶂也来谈问过几次，在段云嶂面前，刘白玉却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只像对待其他人一般，淡薄有礼。金凤看在里，微微惊奇。

好下来后，金凤便张罗着送刘白玉回亭罗殿。于是心地坐在刘白玉窗边，商量要顺便添些新的用度，哪些新采集的药材要一并送回去。她自己絮絮地说了许久，未注意到刘白玉已自己披着外衣从床上缓缓坐起。

“妹妹。”刘白玉。 “嗯？”金凤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刘白玉端详着自己瘦削的手腕，腕上曲折的紫红血脉，透过玉的透明肌肤显现来，有一诡异的。

“妹妹，我想了。” 金凤愣住。 “你说什么？”

刘白玉神情有些苍白，角却浮上一抹清淡的笑意，略略偏过的样，让金凤想起了第一次见她时，那个纸窗前托着玉净瓶的无瑕少女。 “我说，我想呢。”

金凤张了张嘴。 刘白玉宛转地叹息了一声：“怎么了，妹妹，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么？”

金凤沉默。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隐隐的痛楚，甚至，她觉得有些厌恶起自己来。从妹妹到，从又到妹妹，刘白玉经历了一场多么可笑的梦魇，而金凤自己，难不是一样么？

“我希望的，不仅仅是让你而已。我想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今后…妹妹，其实你是对的。今后无论怎样，也比留在里好。” “…，要回威国公府么？”

刘白玉淡淡地摇首：“京郊有一家景修庵，送我去那里吧。” 金凤一惊：“你要家？”

见金凤脸上张的神情，刘白玉浅笑声：“怎么会呢。只是有许多东西，需要想清楚。这些年来，始终浑浑噩噩的，不知过的是什么日。” 金凤松了一气。

想了想，始终难以相信刘白玉为何忽然对一切都放开了，可是看她脸上的神情，虽然憔悴孤苦，眸中却展了一丝明亮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