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看着我反问：“倘若今日，我和他换个位，他还能当我是兄弟么？”

我被他问得语了，是啊，我不敢说他们还个位，元承灏还能拿他当兄弟。也许，换个位，要他死的人，就是元承灏。

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啊。

低，看着他，悄然问：“那么，你也恨我么？”

他愣愣地看着我，我笑着开：“因为，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他。如果一定非得选择一个，我也，不希望你活着离开。不希望再给你伤害他的机会。”

那双眸里，溢满了哀伤，我不忍直视，别过脸，握了双拳。这些，不过全是我的心里话，为何说来，我心里会那么难过那么难过？

“我他，所以不这个世上有人与他如何想象，都不相。因为，那始终不是他。就像郑昭仪，否则，在中的五年，她早就该上他，早就对他心存仁慈了。可是她没有，你应该珍惜她的，因为她毫不犹豫选择了你。也许，你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只要，你肯睁开睛去看。”

他的底泛起一抹晶莹，他也许是想起了郑昭仪，或者，还想起了他的娘亲。

“妡儿，你恨我么？”他忽而轻声问我。

指尖一颤，苦笑着开：“我得了你的错。”

“情不可理喻。”

看着他：“当日你只要杀了我，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却：“是我奢求了。”

了气，迟疑了下，终是抬手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你放心，有他在，不会让人杀你的。”

他略笑着：“可有他在，我始终就不是我。”

“你就是你。”是他一直放不开，是他恨透了被选择活下来的元承灏罢了。看着他，又“我还要替他谢谢你，里的那些人，你都没有对他们怎么样。”

不是元承灏的嫔妃，还是他的孩，他都没有动手伤害他们。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一声：“玉儿会成为孤儿，还是拜我所赐，你倒是还能开来谢我！”

怔了下，才想起帝姬的爹就是在五年前的那次刺杀中殉职的。叹息一声，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娘娘，皇上醒了，请您过去。”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猛地起了，急急跑去。

许太后还在元承灏的房里，我去行了礼，才行至他的床边。

“妡儿…”

“没事，都没事。”住他的，小声说着。

闻言，他才放下心来。替他着额角的汗，只听许太后开：“这段时间先好生养着，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他却：“祖母，师父那边再找不到朕，怕是会事，朕…”

“能什么事？谅他也不敢散布谣言！你可别忘了他是先帝的人，趁这次机会，也好好地试探试探他的忠心。”

他还说什么，我忙：“皇上还是先歇着。”

许太后到底是去了，他才终于又开：“方才为何不让朕继续说？”

哭着看着他：“你都这样了，还想着这些那些的事。二十多年平白多个兄弟来，难你真的要把这皇位拱手相让了么？”

他的眉心一拧：“朕怎么会…”

“既然不会，为何就不能安心地养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