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如此，朕就找不到他们了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倒是想看看，他们能逃去哪里。”

顿了下，他又开：“朕已经传令下去，谁能抓到他们，哪怕是其中一个，朕都会重重有赏。”犀利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他笑着“赏的东西，就是陵王之前的封地。”

心狠狠地一震，那块封地！

那曾经让多少人红的封地！

他还真够大方的，用如此诱人的筹码！

咬着牙，我不说一句话。

男的眸一凛，朝阿蛮开：“下去。”

阿蛮吃了一惊，扶着我的手越发了。

“听不懂？”

我忙低言：“阿蛮，你先去。”

她担忧地看着我，我推了她一把，她这才下去了。

房门被关上，回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起，朝我走来。不自觉地退了几步，已经抵上后面的廊，他上前来，抬手，撑在我的脸侧。

“为什么？即便知他已经死了，你还是选择和朕作对。朕究竟哪里不如他，他能给你的，朕可以加倍给你。朕只是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多也不少。”那气息，洒在我的脸上，退不开，也躲不了。

我却故意当未听见，只问：“玉儿呢？”

人们不见了，可姝玉帝姬原本也在我的里呢。

心下一，张地看着他：“玉儿还小…”

他分明是一怔，继而自嘲地笑：“你把朕看成什么了？朕不对孩下手，让人送她回储钰了。”

“住！”不对孩下手，那么我的璿儿呢？我的孩，就不是孩了么？

泪涌起来，拼命忍下去。

他却又：“至于你里的那些人，不会伺候主，朕都代为教训了。”

浑一颤，他的一句“代为教训”意味着什么，我想我该是可以预见的。

“请皇上放了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我的事，他们甚至都不知。

他却：“不必求情了，朕以为，与其给机会，不如这次直接给个教训，下回，也就长记了不是？”

咬着，不再说话。还有下回，那便是无命之忧了，能保住命，那也便罢了。

他握住我的手，奋力着，他却握得越发了：“为了他们，你也能下手如此重伤自个儿，朕在你心里，当真就一分量都没有么？”

“没有！”冷冷地回击。

他的眸中一痛，却固执地不肯放开握着我的手：“妡儿，在渝州，朕重伤的时候，你对着朕可不是这样的。”

那是因为我以为他是元承灏，以为那伤是为我而受的。若是我早知他是故意的，还是他杀了元承灏，我想我会杀了他。

他的低了下去，喃喃地开：“所以，朕才要说，不要对朕太好。朕…会留恋。”

冷笑着：“本就不是您的，又何须留恋？”

“你…”他的眉拧了起来。

“你本不该杀他，他是你的至亲。”

他的眸猛地收，握着我的手一颤，良久，才缓缓颓笑：“至亲？既然二十年前能用我的死来换得他的生，为何如今就不能用他的命来成就我的辉煌！”

“你也说是二十年前，二十年前，无论是你还是他，你们谁有选择的权力？”他没有，元承灏也同样没有！

说到底，造成这一切悲剧的，难真的是元承灏么？

他冷冷地开：“那又如何？事实就是他们用我的死来换他活！没有人可以如此坦然地享受另一个人用鲜血铸就的大！所以，他必须死！”

原来，他的心里，竟藏着那样的恨。

恨一个将他退在黑暗中的人，因为元承灏的存在，他一辈都要生活在黑暗中。

这觉，我有些明白。

可是，我依旧不能原谅他对元承灏下手，决不！

还有，我的璿儿…

望着他，咬着牙开：“你的恨，只会带给周围的人恨意。”

“那…你也恨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