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长了就能忘记的！朕这几年受的苦，也不是你一句‘’就能算了的。对，在你的里，朕从来都不是好人。”

“皇上…”

“朕永远记得那一夜，在堰湖边上，她要杀朕的样…”抓着我的手微微收，他那恨极的样让我心疼。

而我，蓦地撑大了睛看着他：“皇上说什么，在堰湖边…你不是说在辛王府给你下的毒…”那时候，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他冷哼一声：“这是倾月要朕如此说的，说是在你面前如此说，说不想让你知她用《凌波》迷惑了朕，以此来杀朕。”

什么…他在说什么…

“什么…《凌波》…”略略颤抖起来“皇上告诉我…”

她，本不会《凌波》啊。

他了气，才：“当年朕在渝州遇刺，侍卫们拼命护卫朕逃来，朕在堰湖边，远远地似乎瞧见有人，朕以为是朕的人，过去的时候，瞧见有个女在舞。朕没想到那竟是在湖面上，不慎一脚踩空落了。”

惊愕地看着面前的男，那一年在堰湖边上，看我舞的人…是他！

没想到，居然是他！

“那人救了朕起来，却下手杀朕！呵，只可惜朕的人来了，她没来得及成功。”他顿了下，嗤笑着开“之后朕将龙女会《凌波》这一消息散布天下，为的就是想让那人自己浮面来。直到一年前，朕再次亲临渝州，看见倾月此舞。”

我，越听越糊涂了。

那夜，是有人落，我救了那人。可，那晚太黑，我心里害怕，也不知对方是什么人，把他捞上岸后我就走了，我本没有杀他！

浑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忽而想起安歧死的时候，他直直地看着我，想要告诉我什么事情。

如今，我终于知了！

他是想告诉我，我们都错了，丞相没有联合我杀皇上，他想告诉我，替我背了莫须有的罪名！

昨日，还哭着说，我是她的好妹妹，所以，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那时候还听不懂此话什么意思？可我现在还不懂么？

她以为是我在帮丞相事，她为了我，咬着牙说《凌波》是她的。她最是明白那个时候承认她会《凌波》意味着什么！

啊！

她为了我，宁愿放弃自己的幸福，为了我，宁愿让元承灏恨着，为了我，在里受尽屈辱…

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骗元承灏的时候，只说丞相让她送了一碗茶，她本不知喝茶之人是谁。善良的她定是以为那时候我也不知元承灏是谁，是以，她决定什么都不说来。让我他的妃，任自己成为最低贱的婢。

她说答应了爹要好好照顾我，她真的把我照顾得很好。

孩，狠狠地踢了我一脚。

我皱了眉，他发现了我的异常，忙揽过我的：“怎么了？”

摇着，才要说是孩踢了我一脚，那阵痛却是又袭上来。忍不住哼声来，我忽而想起，怕是此刻已经过了申时了。

照约定，我应该在王婆的屋里了。

莫不是…孩要世了么？

“妡儿…”他担忧起来，方才愤怒的情绪已经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