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了：“没人来，婆也清净。小里屋请。”

阿蛮依旧在我侧颤抖不已，小声问着我：“娘娘，这…这到底什么地方？这些蛇…”

王婆冷声：“你若不是女，早被咬死了。”

阿蛮吓得脸都白了，只门的时候，也不知王婆哪里来的一银针，稳稳当当地阿蛮的后颈，她没来得及叫一声，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阿蛮！”我拉不住她。

王婆却从容地开：“小不该带她来的，你该知，你的份，不能让任何人知。否则，会遭天谴。”

天谴，娘的信里也提到了，我只看着她：“你真的相信有天谴一说么？”我是不信的。

王婆没有答，只：“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人敢去试。因为，那会报应在你最的人上。”

我怔了怔，见她转了，又：“小请跟我来吧，是该告诉你一切了。”

“那阿蛮…”

“让她躺一会儿没事，这里，很安全。”

是安全，因为没有人能过这周围那么多的蛇网，没来，也被毒死了。

见她走内室，我没有跟着去，而是试着了一阵哨，上能听到有“咝咝”声跟着来。略放下心，那该没有什么问题。

她已经掀起帘去，我太不跟过去，离间，没有一扇窗，了好多的蜡烛，倒是也不觉得黑暗。正中，一张祭台，上面一副人的画像，是个艳无比的女，红齿白，世间少有的绝女。而她让人惊讶的，便是她的下半，是蛇。

传闻中，女娲娘娘便是人蛇。

王婆上前了香，才回看着我。

我只：“你就那么肯定我就是你要等的人？”她甚至问都不问一声。

“若不是娲族后裔，你没来就被蛇咬死了。”

娲族，这二个字在娘的信中也曾提及过，在此之前，我闻所未闻。

指着画像上的女开：“她是谁？”

“女娲娘娘，娲族的祖先。”

我嗤笑：“女娲娘娘是天下苍生的创造者，又怎么会是娲族的祖先？”

王婆似的一愣，随即：“小不得对她不敬。你也是娲族后裔。”

娲族后裔，我若此刻告诉世人，只会被认为是妖怪。一个，懂得与群兽相的女，不是妖怪又是什么？

见我不再说话，她叹息一声，又：“人发地元、地发天乾、天发皆众。上古时候，女娲娘娘开天辟地，创造世间一草一木，在世人心目中，她是至无上的神。千万年过去，随着时间的推移，娲族后裔不再备神力，可依旧能通兽语，统领世间百兽。”

我皱眉听着，她似乎是怕我不信，又言：“小也许也知巫族，千万年前，巫术风行天下，那些‘降神仪式’和‘咒语’也都真实存在过的，只是如今，不过没落了而已。”

这些，并不是我来这里想要知的东西。

打断她的话，问：“我只想知，为何我娘说我不来，会死？”

她一下有些反应过来，半晌，才摇：“你不信也没关系，你总该相信自己特殊的能力。小名扬天下的《凌波》，难真的是因为你轻如燕么？”

我被她问得一下哽住了，《凌波》，的确不是因为我轻如燕，而是堰湖之下，另有玄机。

是蟒。

她又：“小不该将你的能力如此照样，你该知，世人多愚昧，若是被他们知，你会是什么下场，你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