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了她的手，只：“阿蛮，扶姚妃娘娘回储钰去。”

“不，本不能走！玉儿还在里面，玉儿见不着本，她会害怕的。也不知…也不知太皇太后对玉儿怎么样了。”她激动地说着，泪得越发多了。

我也觉得心酸，哽咽着开：“太皇太后既是连郁宁都不让去，你难还不明白什么吗？今日，无论如何，你都休想带玉儿回去的。”否则，太皇太后也不会只让她跪在郁宁外。

她哭声音来：“玉儿只是个孩，太皇太后若是要罚，也得罚本这个母亲的。玉儿错事，是本之过，本原因代替玉儿受过！”

俯，抱住她瑟瑟发抖的：“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在我怀中嘤嘤地哭着，半晌，才开：“吃过晚膳，玉儿说要去玩会儿球，本让萱儿陪着她去。听萱儿说，她们在御园玩，玉儿将球远远地踢了去，只那一刻，贤妃娘娘突然拐弯来，不慎踩了那球一脚，就摔倒了。谁也不想这样的事情，玉儿只是踢了一脚，本不是要贤妃娘娘事的。本在这里跪了一个多时辰了，可太皇太后就是不肯听本一句的解释。”

握着帕替她轻拭去角的泪，如此说，帝姬纯粹就是不小心，她也不知贤妃会突然拐弯来的。

“萱儿跑来告诉本事的时候，贤妃娘娘已经被送会慧如了，太皇太后派人来带了玉儿过郁宁去。本急急追着来，也不曾让本看她一。”她担忧极了，双肩一一地颤抖着。

我不免问她：“是谁来带走的帝姬？”

她顿了下，才开：“是丝衣姑姑。”

嘴角略一扬，我忙：“那暂且不必担心了，丝衣姑姑是个好人，不会为难帝姬的。再说，帝姬还那么小，谁也不忍心为难她的。”

姚妃却摇着：“此事不同往常，玉儿害贤妃娘娘事，累及她腹中的孩，太皇太后会…”她顿了下，咬着抬眸“你是知的，玉儿不是皇上的孩。”

我一怔，她的意思是…

了气，不是元承灏的孩，可也到底还只是个孩啊。

这一，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否认的。太皇太后不会对一个孩下手。

姚妃看着我，又：“妹妹，你再去一趟慧如将此事告诉皇上知。他今日，势必会留在慧如里的，本没有机会慧如。”

迟疑着，方才慧如的情形她是没见着。

再说此刻，太皇太后也过了慧如去，我怎能再回去？

不觉，看了一侧的阿蛮一，我若再回去，阿蛮定也会拦着我的。她只是怕我事。

我未及开，听姚妃又言：“妹妹上有皇上御赐的金牌，本知，在这里，没有你不能的地方，只有你不想。”

诧异地问她：“谁告诉本上有皇上御赐的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