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一开始就错了。好多事，冥冥之中注定的，你再求，都改变不了。

传了拾得公公来，让他过北苑去，看看今日芷楹郡主是否有来。如果来了，请她过馨禾来一趟。我知，前几日她一直不曾，叶蔓宁才死，我知，她势必是为了安歧。

拾得公公回来的时候，芷楹郡主是与他一起来的。

她了内，低声：“本来今儿就是要来看看娘娘的，倒是不想，娘娘倒是派了公公来了。”

看着她，神倒是不错。

我只问：“柏侯殿下可在寝内？”

她有些诧异，终是了：“自然在，方才我还教他下棋呢。娘娘怎的突然问及他？”

“找他有些事，只是，我到底是后妃，如今又下不了床，在寝内见他，貌似不合规矩。”若是被元承灏知了，恐他又得动怒。

芷楹郡主也不问我找他何事，只略敛了神思忖了片刻，才：“娘娘单独见他确实不合规矩，若是我也在场，就是有人问及，也还有理由的。我才让寻枝去问过，说是里最好的那本棋谱如今在娘娘寝里，正好有个借来取。”

我倒是想起那时候汀雨确实替我找了本棋谱来的，如今倒是个好借了。

拾得公公去请了柏侯煜来，芷楹郡主起了：“我还是过外看看，娘娘有话便说吧。”

待她去，柏侯煜才回看我，低声：“看来娘娘的无碍了。”

“多谢殿下挂心了，本今日朝你来，是有另外的事情。”没时间和他拐弯抹角。

他只问：“何事？娘娘但说无妨。”

了气开：“皇上说过，这里，只要殿下看上哪个女，他都能指给殿下。本想请殿下，开要贤妃娘娘边儿的一个女，叫倾月。”

他的底终是显了震惊，半晌，才笑：“今儿从内务府送来的四个女据说也是娘娘给我挑选的，怎的还过去半日，娘娘又要我开要了贤妃娘娘边的女？这…我可不懂了。”

抬眸看着他：“倾月是本的，本与贤妃素来不合，这里，还能有比柏侯殿下的北苑还合适不过的地方么？”

他的嘴角缓缓牵了笑：“原来娘娘是看中了这方便。”

“这个人情本欠了你，日后必定返还的。”急急说着，就怕他不应。

柏侯煜却是摇：“我来西周，并不会卷这后的斗争中去。我只是个外臣，不能叫皇上为难。”

“那一日，殿下来告诉本冯昭媛的事情，不已经越界了么？”

他忽而笑：“冯昭媛的事情，娘娘心里最是清楚。有人冤枉了叶皇后，到底是一条人命，我还以为我说了来，能救她一命。倒是不想，还是不能。还累娘娘受了伤，我还觉得我多闲事了。”

“柏侯殿下…”

他却打断我的话：“娘娘若是只这事情，我看我还是先回去了。”语毕，转便走。

我吃了一惊，本能地下床去。面前的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疾手快地扶住我的，皱眉：“娘娘这是作何？”

用力抓住他的手：“那么如今亦是一条人命，殿下为何不？”脆，将事情说得严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