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怔，随即笑：“娘娘担心什么？微臣还没有那么心狠手辣。总归，是一条生命。”

他如此说，我才松了气。是啊，孩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我不想苏衍为了而满手鲜血。

“那，你们是如何与贤妃联手的？”

他瞧我一：“我们，并没有联手。”

没有联手…

呵，是了，我怎么傻了，听到那样的消息，贤妃自然会选择落井下石的。她会帮叶蔓宁才怪呢，她们，从来不当对方是妹。

见我良久不说话，他才又：“娘娘无事就休息吧，微臣告退。”他转走。

我低语：“本不十六年前发生过什么，苏大人最好收起你的仇恨。本，不想看到你再伤害皇上的事情。如果是为了我，也请你不要些格的事情来。毕竟，逝者已矣。”

就算是隋太医当年选择了元承灏而没有救得他母二人，亦不是元承灏的错。十六年前，他也不过一个三岁的孩，谁也不能把当年的错误归咎在一个孩上。

明显瞧见他的一震，他停住了脚步，开：“这次，微臣只为倾儿。”

“皇上不会把她赐给柏侯殿下的。”

他淡淡地说了句：“但愿。”

轻声：“若是，我一辈都不了呢？”

“那微臣，守着她一辈。”他说得毫不迟疑。

而我，终是震惊了。

说，他说一直等她，此刻听他亲说来，倒是羡慕起来。

苏衍，我没有看错他。

苏太医去了，阿蛮劝着我休息。躺了下去，虽是闭着睛，却是一睡意都没有。今夜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又怎么可能睡得着。

阿蛮因为担心着我，整夜都守在我的床边。

这一夜，郁宁那边没有消息传来，我也不敢差人去打探，这个时候，还是低调一些好。

快至天亮边的时候，倒是有了一些睡意。

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看清楚了，竟是元承灏。

“皇上。”我低唤着他。

他坐近了些：“醒了？阿蛮说你昨夜一晚没睡。”他看着，也是一脸倦意，想来，亦是没有休息得好。转了，手背碰了碰一旁的药碗，皱眉“来人，药凉了，换一晚的。”

他也不提叶蔓宁的事情，我也不问。

“皇上不过御书房去么？”

他“唔”了声，又言：“一会儿去，朕方才叫了隋华元给你把过脉。”

“臣妾没事。”我低声说着。

他了：“当然没事。”

藏于被下的手悄然握，他越是对我好，我越是内疚。

因为，我不顾他的内疚，定要至叶蔓宁于死地。

忽然想起他落下的金牌，伸手从枕下摸索来，递给他：“那日，皇上将金牌落在臣妾房里了。”

他低看了一，笑：“这东西，朕怎么会落下？常渠给朕更衣的时候，必然会记着的。”

怔住了，他说，不会落下。

那是…

直直地看着他，他抿着：“朕先存放在你这里。”

惊着问：“为何？”

脑中，想起他那日说的话来。

他只淡淡地：“没什么。”

握着他的手：“皇上的病，只需好好养着。您会长命百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