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字不识呢！”

她一时间怔住了，必然是不相信的。

云眉忙开：“娘娘这玩笑开得大了，若是您都算大字不识，那叫别人都可别活了。”她与我会心一笑“娘娘的诗句，用得真好。”

这些，都是阿蛮教我的。只是方才，一下想起来就说了来。

“娘娘可好？”云眉又问。

“你看本好么？”

她的目光细细地瞧着我，继而，又移至我边的阿蛮上，她心里大约是了然的。低眉垂笑：“阿蛮姑娘伺候娘娘，必然比婢心细得多。”

我微微拧了眉，开：“可不准再自称‘婢’了。”

温颜玉却是笑：“娘娘可别怪她，云是兴的，娘娘教导得她很好，将军时常夸奖她，说她乖巧懂事。”

她是不知，往日里，可不是我教导的她，恰恰是云眉教我呢。

我哪里会怪云眉，今日别说她兴，我也兴的不行呢。

三人在房内坐了会儿，外有公公来，说是杨将军要了，问两位夫人是否也跟着他一回去。温颜玉倒是识趣地起了：“颜玉先去，想来娘娘和云还有些己话要说的。”说着，朝我行了礼去。

云眉却是也跟着起：“娘娘，云眉也还是与将军他们一回。”

我拉住她的手：“怎么，如今有了夫君了，连着跟本多呆一会儿的时间都不愿了？”

她吃了一惊，忙摇：“云眉怎么是这个意思？”

我自然知她不是。

携了她的手去：“也罢，本与你一走走，就当送了你。”

“娘娘可使不得。”

“有什么使得，使不得的？本也是去透透气。”

听我如此说，云眉才不再开。

人们远远地跟在我们的后，我与云眉走得极慢。她一路上安静得很，我低声：“原本，本有几支簪想要送给你的，只是方才将军夫人走得急，本没来得及送她一支，此刻若是独给了你，怕不好。”

她释然地笑：“云眉先谢过娘娘，皇上赏赐您的，云眉也不敢要的。这些东西，将军平时给云眉的，也够了。”

拍了拍她的手，我笑言：“杨将军是个好人，他不会亏待你，本倒是相信的。只是，温颜玉可不是省油的灯，本见她一面，便瞧来了。”

“娘娘…”云眉显得有些讶然。

我只：“常言，无商不。她从小生活在那样的坏境中，也难怪的。你也别太老实了，你比她先门，将军府也不比里，她不是皇后，没有至无上的权力。”

听我突然提及皇后，云眉的眸中似是诧异，脱问：“娘娘得罪了皇后娘娘么？”

不是得罪，是结仇了。

不过这些，自然不会告诉云眉，免得她为我担心。

摇：“本只是打个比方。”闻言，她才放了心。我小声问她“将军过你房里多么？”

云眉也经人事了，听我如此问，自是知我指的是什么。她的脸红了起来，绞着手中的帕，声音细细的：“娘娘…”

笑起来，我还没觉得不好意思呢，她倒是先不好意思了。

“将军可不小了。”十六年，他辅佐元承灏耽误了自己，如今云眉在他边，自然该多为他想想的。况，云眉心里有他，我最是清楚。

她终是了：“云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