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再者，如今的我，还不足以与皇后抗衡。

阿蛮见我的脸铁青，忙识趣地劝：“表小，婢帮您添妆。”

倾月起了，我跟着她过去，她的眸中依旧噙着泪，我见她好几次开和我说话，到最后都没有说来。我知，她心里是不信的，不愿信。

可，这就是事实。

走的时候，依旧红着睛，我没有去送，怕又忍不住会哭。

阿蛮来：“婢伺候娘娘休息。”

我不说话，任由她替我解开衣裳。

“阿蛮，本会求皇上让你去送他最后一程。”我是不可能去了，也没有立场。

她却摇：“少爷要阿蛮跟着娘娘，不是要阿蛮给娘娘添麻烦的。少爷…在婢心里，往后，对阿蛮来说，娘娘就是少爷。”

“阿蛮…”

“若没有少爷，婢早就给人喂了狼了。婢这辈，什么事情都能，唯独不能违背少爷的吩咐。”将我的衣衫搁在一旁的架上，她回替我掖好被角“娘娘睡吧。”

我忍住泪：“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安歧是为了我好，却把阿蛮推这个渊，于阿蛮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阿蛮惨淡一笑：“婢的命都是少爷的，少爷不说话，婢会随少爷一起去。”

她的话，让我狠狠地一震。

她跟了安歧那么多年，安歧怎么会不了解她？

视线开始模糊，我似乎还能隐隐记得那时候在渝州，他带我去玩，回来遇见，他还笑着说“我让阿蛮替你弹琴”了。

那些话语犹在，可人却不再。

赫然闭了双目，毫无疑问，安歧只是这一场权斗之中的牺牲品。可我不甘心，我心里不甘！

咬着牙坐了起来，我睡不着，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娘娘…”阿蛮上前来，她看着我的脸，低语“可要婢教人准备些安神茶来？”

我只：“阿蛮，给本宣苏太医来。”此刻，他必然也已经回了。

苏太医来了，他真的准备了安神茶来。

我只问：“苏大人留在丞相府，可有什么发生不曾？”

他垂眉：“微臣不知娘娘指的什么。”

我瞧着他，启：“凶手。”

他似是惶恐，忙又低了：“此事，微臣无权过问，微臣只是奉命过去验尸。”

“无一活？”

他。

“给皇上倒酒的丫鬟呢？”

“中箭死了。”他淡淡地答。

中箭，那么，是杀人灭？

问了苏太医一圈，依旧没有什么展，除了那丫鬟，其余的事情我早就已经知。

苏太医回去了，阿蛮劝着我喝了那安神茶。睡着，却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