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裘貉。我这才想起来，这是贤妃的裘貉呢。

汀雨也注意到了，忙：“娘娘回来的时候了，婢想着，等了，再给贤妃娘娘送去。”

送去？呵，她还要不要呢？

不过，这礼数倒是不能废的。届时，我还得亲自上门，说声“谢谢”

“皇上将裘貉盖在娘娘上的时候，贤妃娘娘的脸都青了。”汀雨小声说着。

那是自然的，她原先是想讨好元承灏的，却不想，他转给了我。将目光收回，我才想起元承灏来。

和他的莺莺燕燕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他真像个皇上啊。皇上，就该在脂粉堆里打着的。可，他恶狠狠地跑来骂我“不知死活”的时候，我心里突然有说不的觉。

恨、委屈、不理解。

也许，都有吧。

可他到底开了恩，让我见了一面。

汀雨伺候我上床，一面又：“娘娘若是有不舒服的，可得告诉婢。那湖那么冷，很容易生病。”

我不说话，我没有呛，不过衣服了一回。还裹着贤妃的裘貉呢。

探望我的嫔妃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新晋的那些小主说话都战战兢兢的，和今日在御园里对着元承灏的时候完全不同的态度。我自是不会和她们计较的。

皇后和贤妃只派了人，送了些补品过来。我不免想笑，倒真是难为了贤妃了。

姚妃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带来的女却不是萱儿。

“本来还来得早些的，玉儿也不知怎的，吃坏了肚。”她急急解释着。

我忙问：“可宣了太医？”

她了：“御园里究竟了什么事了？怎的就掉了湖里？”

我也不解释，只：“现下也没事了，还是回去陪着帝姬。”

“睡了，萱儿陪着呢。”她又“还以为皇上也在馨禾的。”

我怔了怔，才想起大约元承灏下内湖救我的事迹已经在后广为传了吧？

姚妃看着我，略低了声音：“太皇太后似乎不兴，差了钱公公过乾元去探皇上呢。”

“皇上病了么？”

“倒是不曾听说。”

我笑了，太皇太后自然是觉得皇上亲自救一个嫔妃是不值得的。除非，这个女人是皇后，或者是贤妃。

因为帝姬睡了，姚妃倒是也没有急着回。在馨禾陪着我用了晚膳，又聊了会儿才回去。

这夜里，元承灏翻了冯小仪的牌，我之后才知，原来就是白日里那着了储衣裳的女。依稀只记得那撩/人的眉目，还有那上了玫的指甲。

我躺在床上，心里想着太多的事。

太多让我想不通的事，不过想起不再推开我，又觉得无端地兴起来。原以为柔弱，我没想到的是，她也会那么。

元承灏不会杀她，皇后肯定也不会杀。只要不杀她，我就有机会去救她。

皇后哪怕是中，也是一个人。是人，就会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