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夜无眠。

女来的时候，见我坐在床边，她吃了一惊，忙上前来：“娘娘起得这么早？”

我想起来了，汀雨受了伤在房内休息。起了，只：“乾元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女摇着：“回娘娘，没有什么消息。”

没有消息，我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如何，沉默了片刻，只好：“给本更衣。”得过郁宁去给太皇太后请安，届时，若是被封了什么，我也该知了。

郁宁外，瞧见姚妃。她见了我，上前：“妹妹听说了么？”

我怔了怔，如此没来由的一句话…

继而，倒是想起来，她指的，必然是昨夜的事情。那件事，试问各主还有谁不知呢？听说了，她们必然会派人打探。姚妃，她亦是知你是我的。

“给姚妃娘娘、昭仪娘娘请安。”棠婕妤笑着朝我们行礼，她素日里，可不会这样。

姚妃了示意她不必多礼，她上前来，朝我笑：“大选今儿才开始呢，昭仪娘娘倒是收了您的一份大礼了！”

呵，大礼，她形容得真好。

抿一笑：“本这样的庸脂俗粉都能让皇上喜，更别提本的了，婕妤若是见了，怕是更加胆战心惊了。”她以为随便几句话就能挑拨我和之间的关系，真是天真。

她气得变了脸，姚妃忙打了圆场：“都别站着了，可别让太皇太后等我们。”

“说的是。”说着，朝棠婕妤瞧了一，与姚妃一内。

郑贵嫔与皇后一来，众人起迎了，皇后坐下来，那看我的眸里，分明是有怒的。轻叹一声，昨日元承灏本该过她的关雎去的，却带了我回乾元，她心里必然记恨的。她是皇后，多让她丢脸的事啊。

而我也是家的女儿，她会迁怒也是正常的。

太皇太后来了，瞧着，她的脸也不见好。

众人行了礼，她突然朝皇后：“哀家听闻昨儿皇上不曾过关雎去？”

我心下一惊，不自觉地握了双手。

底下几个嫔妃的脸上兴奋的神来，谁都端看着太皇太后与皇后如何待昨日被元承灏幸过的那女。

却不想，皇后却是笑：“皇上年轻，冲动的事，总是有的。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的话语淡淡的，仿佛是真的不曾放在心上。

讶然地看着她，她的脸上，我并不曾看见半分的虚假。

咬着，这，本不像皇后，不是么？那一次，在假山后面，我还听闻她因为贤妃怀的事而在太皇太后面前抱怨。这一次，不是贤妃，她也明知太皇太后不会和包庇贤妃一样包庇我的，她却放弃了这个置我的绝佳的机会？

棠婕妤的脸上也震惊的彩，听她急急开：“皇上临幸秀女，什么时候都可以的，昨日可是…”

“婕妤这是在指责皇上的不是么？”我打断了她的话，我知她的意思，所有的人都知她的意思。可惜，她情急之下，说的什么，估计她之后自己回想起来都会觉得汗颜。

郑贵嫔冷冷地笑了一声，倒是也不说话。

太皇太后只扫了我们一，又：“皇后倒是贤惠，只是昨日之事皇上的真是过分了，自有哀家去说他，你们也都好自己的嘴，别让哀家听见任何嚼的话！”

棠婕妤的一缩，此刻也不敢再放肆。

皇后忙：“这次大选，本就是给皇上充实后的。本作为皇后，自然是希望能有更多人为皇家开枝散叶。”皇后真会说话，都把自己的面也押后了。不过我知，她私下，必不如面上这般风淡云轻。

她会对付的，一定会。

太皇太后略哼了一声，：“此事皇后也不必忍气吞声的，哀家自有哀家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