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言则在外等着病房里传她清醒的消息。回想起方才她哭丧着脸的委靡模样，他竟有想冲到楼梯间痛打许正明一顿的冲动。

不过这并不关他的事，会帮助她只是于无聊，又或者是被她缠得受不了，他从不对女人投注太多关心，她也不会例外。

三十分钟过去，病房里仍没有任何声响，他犹豫着是否要以她朋友的份去探探，不过在此时，夏咏晴又一从病房里钻来。

“我不到我的里…”这一次，她真的憋不住泪了。“而且，我看到我爸妈了，他们好难过的样…”

为什么全世界倒楣的事好像都在这一天发生在她上？即使她再乐观，此时也不由得悲从中来，嘤嘤哭泣。

她额浮靠在他肩膀上，虽然没有觉，可他就是觉得自己正拥着她。他一向对哭的女人敬而远之，这小妮却有办法让他一再破戒。

“阙绍言…我会不会永远没办法恢复？”她边噎，边无助地问。

“你还活着不是吗？”只是灵魂窍而已，他一直都不认为她会真的死去。

“我可不可以…继续跟着你？”她着泪，好怕他把她留下。届时没人看得见她，她又要回到那段黑暗又孤独的日。

要是他脑还正常，应该当机立断地拒绝。不过这阵他当真被鬼迷了，望着她涕泪纵横的小脸半晌，一句不经大脑的话竟就这么说。

“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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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台北的一路上，夏咏晴都没有发一声音，只是低着，默默地不知在想什么。

停好车，门，坐上沙发，阙绍言跷起二郎，淡淡地瞄了忍心痛的小女鬼。

“给你十分钟哭诉，”他举起手看着表“以后就不准再为这件事情哭。”

听到这番话的小颅一顿，夏咏晴上像开启龙般，将哭泣的天份发挥到极致，他话语的尾音才刚结束，她便毫不客气地号啕大哭，把方才憋了一路的委屈全发来。

“呜呜呜…正明为什么要劈…”

“我说过，你对他专一，他不一定对你专一。”他拿起杂志翻了一页，试图把她的哭声当成背景音乐。

“呜呜呜…是我昏迷不醒，所以他才找别人的吗…”

“在你昏迷前，他已经劈了两个月。”一针见血地刺中她的要害。

“哇…呜呜…我以后会不会遇不到好男人了？”

“放心，你还算小有姿，总会有个笨让你钓上。”

哭声乍停，噙着泪的圆眸突然直勾勾地打量他。

“你盯着我看什么？”他防备地从杂志里抬起。“你该不会转移目标到我上来了吧？”

“我只是停下来换气而已…呜呜呜…”

表也会换气？阙绍言觉得前这一幕实在有些荒谬。

“而且人家才不会病急投医呢…”她继续噎。

病急投医？很好，她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踩在谁的地盘上。她的话像小刺梗在他的腔，令他酷脸微微搐“你果然没有看男人的光。”

“不然要怎样的男人才算好？”她了鼻，一定要搞懂这个问题。

“你睛瞎了吗？”这么好的范本在她前，她居然没看到？

歪思索片刻，她终于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打量他的目光也透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