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脸上的喜悦和震撼，丝毫不亚于旁人。

割首，是族战争中重要的一环。军功的认可，完全依靠清战亡者的首级而定。一战下来，即便歼敌百万，却没有带回任何死者之首的话。战功只能由军照最底级别行斟酌授予。

近万的人类颅，这可是绝对显赫的战功啊！

“将军，此战…能不能不要首级？”突然，站在一旁的宋小叶，人意料地问了一句。

“不要首级？”胡里昂一楞，旋即皱起了眉：“为什么？”

“首级，能当饭吃吗？”

宋小叶没有直接回答他内心的疑问。而是缓步走到将军和副官面前，认真地看了看他们：“再过几个月，就是盛夏。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有大批族因为青黄不接被活活饿死。由于粮匮乏，军例也不会下发任何补给。也就是说，从现在到秋天，要不会得到任何补充。即便依靠这一战中的亡者尸勉渡日，也实在难以支撑。何况，今天一战使用的粪毒已经污染了大分尸。导致它们本无法用，只能扔在那里白白腐烂。”

老将军和副官相互对视一。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重新望向了宋小叶上。这番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清楚。不过，显然还没有说完。

“我想把这些死者尸，全还给对面的人类。”

宋小叶地了气，在两人充满惊讶和不解的目光注视下，慢慢自己内心的盘算：“一万首级，足以让将军您再次升格。然而，帝国兵源匮乏，即便是二星战将，在达诺要的实际控制范围内，您能够指挥的正规队，仍然只有这三千老兵。与其空有虚名，且必须渡过一个饿极难熬的夏天。不如用这些没有任何用的尸，换取一些更加实际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向人类换粮？”副官拉密克的反应极快。当即摇：“这不可能。几百年了，人类和族之间从未有过任何易。他们也不会答应我们提的任何条件。”

“有些事情，不尝试一下，是不可能知结果的。”宋小叶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拉密克张了张嘴，却没能一个字来。思维慎密的他很清楚：宋小叶的话其实是目前状况下最好的选择。战功和活命相比，显然是后者更加备诱惑力。

“小，你要考虑好。这一万首级里，至少有一半是属于你和那些新兵的。折算成军功的话，你完全可以得到一个相当不错的前途。”胡里昂没有直言反对。只是用低沉的语调，认真地提醒着他。

“呵呵！饿死的将军和战死的士兵同样都是尸。彼此之间不会有任何分别。只有活下去，才能拥有更多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