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觉得很熟？整棵树连贯起来，难不是一个模糊的人形？知我为什么要用发光来构筑笼吗？只有紊无序的光线能够对它形成限制，这家伙的生长能力悍得惊人，黑颗粒对它的改造效果非常明显。它的须甚至可以在泥里生长，可以通过渗透方式对合金板行穿透。这家伙动作缓慢，它一直想要从这里逃去。它悄无声息的酝酿着，如果不是监控电脑发现营养池底有渗漏，它造成的危害恐怕远远超想象。”

“对一棵被改造过的植行威胁，远远要比对动困难得多。我尝试过用火，但它本不怕。燃烧后的火灰对它而言等于是料，它已经化到可以用一条须就能繁衍的可怕程度。你也看到了这家伙与我们之间的方式。知它对我提过些什么要求吗？它想要被移栽外面的树林，我当然拒绝了这无礼要求。然后它就开始尝试着控制实验室里的其它植。它的叶片能够释放孢，一盆研究员摆在办公桌上的仙人掌被寄生了，然后产生剧毒，扎伤了研究员。这棵该死的树主动与我联络，威胁说如果不把它放走，就不会给我解除毒的果实。这当然不是假大空的虚言，它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在开结果，果实里有能够解毒的特殊元素。于是我告诉它，这里是科学院。在这里，从来就只有我能威胁别人。”

尽内心充满了惊骇，老宋仍然对王启年的故事到好奇：“然后呢？”

“然后？嘿嘿嘿嘿！”

老胖森森地冷笑着，脸上的皱纹随着肌抖动不断收缩、释放：“然后，我每天给它过一遍电，刺激它提前完成生长期。我给营养池里的加了更多内容，有沥青，有石灰和各金属，偶尔还需要加温，给它用洗洗脚。营养池里有一很小的虱，它们喜攀附在树表面慢慢取。喏，上面那些玻璃箱你也看到了，每当我不兴，或者这家伙惹老的时候，我就会打开箱，放去一些可的小虫，给它们加加餐。”

说着，王启年笑着下电钮，玻璃箱门打开了，成群结队的松虫蠕动着钻箱，顺着传送带爬上树叶，大咀嚼着绿的叶片。饥饿已久的天展开双翅飞到树上，用的直接刺破树，哼哼唧唧吃得很过瘾。蜗的速度最慢，箱旁边却有几条灵巧的小型机械臂为它们提供帮助，轻轻拈住壳，把它们稳稳摆在最的枝梢末端，至于剩下来的破坏工作，当然是由蜗自己来完成。

大的白杨树再次发怒吼。它显得更加狂躁，不断在空中挥舞枝，用力打着爬到上大大小小的虫。那些柔的枝条仿佛人类手臂一样来回摆动，不过几分钟时间，所有虫都被击落，甚至被碾得粉碎。

老宋转过，看了一王启年：“你的威胁似乎没什么效果。这棵树比想象中更难对付。”

“那可不一定。”

老胖淡淡地笑着，再次下电钮，牢笼四周的墙开始向内收缩，伸十几条直径半米的。成群结队的虫从里飞涌来，简直多得不计其数。隔着透明的笼，仿佛里面正在形成一场昆虫模式的龙卷风暴。

可怜的白杨树几乎是在嘶吼，它挥动枝条的速度变得更快，不断有虫从空中和枝上被击落，也有更多的虫爬上叶片树大肆肯咬。这场反抗战争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当一切都平息下来，泥池表面也覆盖了厚厚一层虫尸，白杨树的叶片也变得稀稀拉拉，树表到都是伤痕，看上去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