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还有大家，你们叫我碧落就可以了，纪小听起来好生疏喔！除非你们不是真心迎我…”

闻言，李妈第一个抗议大叫：“天地良心喔，我可没那么想，你千万不要冤枉我唷！”

“我也是…”大家纷纷声以明志，一声声碧落喊得亲切又好听。

碧落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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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有所顾忌、时时收敛，纵使在好友童容蔚家中，她也不敢过于放肆，更遑论是在这里了。

霍少棠对她有着诸多规矩、莫名其妙的限制。她始终觉得，那对炯目无时无刻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碧落，有件事还是得提醒你。”霍家的园丁，也是李妈的丈夫…李伯，在笑声方歇的当下，了句杀风景的话来。

“霍先生很看重份差距之间应守的分寸，所以这个家以后的活儿你还是别帮忙，你很心大家都知，但我们只能心领。”总而言之，他们明白她是个没有架的好人就行了。

忽地，大伙儿因他的提醒而正了神。

快乐时分，这个严肃的话题或许不受迎，但它的重要却不容忽视。

嫂若有所思地叹了气“虽然背后议论主的家务事不好，不过我真的很希望可以看到霍先生开朗的一面。”

“我倒认为不太可能。”李妈说“搞不好他早忘了怎么笑了！我到霍家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他其他的表情。”

“唉，这也不能怪他，试问，哪个自小被父母遗弃的小孩，能够心智健全地长大成人？”霍家的司机老蒋，客观地说他的想法。

他有太多听来的第一手消息，在他之前的那位司机，任职期间全程参与了霍家的这个大事件。

碧落屏气凝神，静静聆听他们谈论的内容，不敢搭腔或是嘴，就怕他们转开了话题。

终于，她有了了解霍少棠的机会。

借由他们，可以多少了解一些他的过往，甚或是造就今日的他的原因…由他们的说辞得知，他那副冷酷的并非天生。

“霍老爷倘若地下有知，知自己的孙一天比一天孤僻骇人，一定死不瞑目。”

“说得也是，霍老爷虽然一生成功荣耀.但后代血脉却非常单薄，晚年时遇上独生不告而别，只留下霍先生这一脉单传，八年前霍老爷又罹患癌症过世，留下他孤孤单单一个人…”

霍少棠或许可怕，让霍家每个下人每天提心吊胆、战战兢兢，但其实他们很同情他的遭遇。

他们旁若无人的继续谈论，像是温习功课一般，说着以前曾经讲述的内容，情绪没有太大的起伏；迥异于这些人，碧落的反应截然不同，第一次听见这些，她惊愣当场，久久不能思考。

“啊！”陡地，李妈低叫了声，瞪圆了两个珠，神惶然。

“嘛，你哪条不对劲？”李伯语调轻松，调侃起太座来了“要不要我帮你转一转、一？”

“有暧昧喔！”老蒋跟着开起夫妻俩情玩笑“要转要回你们房间去，人家碧落还是云英未嫁的黄闺女，听了多害臊！”

嘘了声“别再闹了，霍先生就在门…”李妈压低声嗓，张得全肌都绷了。“不知他听到了多少…”不好的预让她哀嚎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