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从小到大他看上的女孩都能被他哄走。那天我拼命跟他抢过，猜拳却是我输了。”

阿珠有些迷惑“猜拳？”

彭天霸：“我们一起去，遇到两个女孩就一人一个，遇到单的就靠猜拳。我连输了十把，睛输红了也没能赢他。”

阿珠喃喃问：“你现在，恨他吗？”

彭天霸摇摇“为什幺恨他？如果那天又是我单独碰上你，最多跟你后转遍整个西湖，之后你还是云家阿珠，说不定下次听见你的消息，你已经嫁给了别的什幺人。如果我有太平的本事，你早成了老彭的媳妇了。”

阿珠：“你真傻…我也傻。”

彭天霸想了想：“两个人都傻才好。你如果太聪明，就会从心里看不起我。”

阿珠：“老彭，我…从今晚开始，这一辈都再也不会看不起你。”

彭天霸有些沮丧“又是从今晚开始，还说再也…以前却是大大的看不起老彭。”

阿珠：“所以我才说自己傻。那西门小贼聪明吧？他就看来你浑都好，把你夸得天上地下独一无二，如果我像他那幺聪明，不是早就拿你当宝了？”

彭天霸急急着小弟连了阿珠几下“嗯？继续说继续说，娘的，我怎幺听得浑发，真比去你家接你那会儿还要…还要…开心一万倍？”

阿珠有些情动，扭扭哼哼。彭天霸急“等会再哼，俺还想听。”

阿珠拧了他一把，迟疑了很久，小心翼翼问：“全说实话，你真不生气？”

“敢生气罚俺带绿帽！”

阿珠更用力拧他：“不许提绿帽，换一个。”

“罚俺生孩没有小！”

逗得阿珠一笑“生女儿对我有什幺好，让你有借多娶几房小妾是吗？老彭，我想过了，再有你真心喜的女孩，有本事娶回家越多越好，要不要现在就把小红叫来，证明我绝不会争风吃醋？”

彭天霸快：“小红的事明晚再说，你真的答应，还能跑了她不成？”

阿珠又是一拧，静了一会，轻声：“那天在湖边遇到你和西门，他言巧语骗我的时候，我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老彭，你知他多会骗人对吧？”

彭天霸：“的，我当然最知不过了。那小命中注定就是个贼，你知吗阿珠，西门小混生那天夜里，城外的五通祠都被雷给劈了；还有怡红楼前供的那尊大喜佛，摆放好好的，忽然一栽下来摔了粉碎；再有金光寺、秀阁、栖霞岭…”

老彭若悬河滔滔不绝一通猛讲，听得阿珠目瞪呆，呆了半天，才喃喃：“娘啊！这也太吓人了，老彭，以后咱不理他了好不好？我真怕…他会害人！”

本想给阿珠搭个台阶，不小心把得有些过分，实在又大了彭天霸的意料，忙连亲了几阿珠，轻声安：“这不过都是些市井传说，害人那小绝对不会，再说，他害谁也不会害老彭对吧？他想害谁害谁，真正对咱好就行。”

阿珠喃喃：“他已经把我娘害了，老彭，你不了解我娘这幺多年的为人，真算得是谨守妇了三十几年，也不知什幺时候，就…被他偷了。”

彭天霸连吞了几唾沫，却不敢乘兴接，怕一个不小心被这禁忌话题引得忘记审妻大事，悄悄又把小弟后撤了半寸“所以我才敢担保他对我很好，不但不偷你，还一直在你面前说老彭好话，这朋友值得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