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吧，我和八哥也不是凑巧赶上的，而是我盯了好多天，好不容易发现瑶函回来了，这才叫了八哥壮胆的。”胤禟大笑，脏的环境还有等死的境遇，都不曾掩埋掉他的风采。

胤祥不得不承认，他九哥如果不是那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绝对是他们兄弟中最招人喜的。毕竟他有着雌雄莫辩的俊面孔。

“你还要人壮胆啊？”胤祥听了一笑，好像被染了一样。

“是啊，我这辈好像没怕过什么，就连现在，我知自己要死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害怕的。但是，我确实怕过，而且是在瑶函上。其实我有不理解，为什么瑶函最后跟了老四，而不是你？我以为你是喜她的。”胤禟收住笑容，面暗沉了下来。

胤祥垂下了睑没有接话。

“给。”胤禟从怀中掏一方丝帕。即便在这么脏的地方，这方丝帕也依旧净，只是看样好像也是旧件了。

胤祥接过来，不知胤禟要什么。

“我不知胤禛到底把瑶函藏哪去了，也没问过，甚至都没找人打探过。我，我不敢。”胤禟看着胤祥手中的帕，好像在回忆什么。

胤祥翻看这方丝帕，很普通的样，虽然是旧件，但是被保存的很好。只是在帕的正中间，有一块暗红。指甲大小，像是从手指上蹭上去的。

“弘历现在虽然是认了钮祜禄氏为亲额娘，但是你我都知不是，他是瑶函生的，双生中的一个。过了这么多年，弘历也恐怕不记得了。但是，我还记得当年他刚被皇阿玛接的时候，我从侧面问过弘历，问他的额娘呢？注意，我问的是额娘，不是什么嫡额娘，亲额娘，就是额娘。然后小弘历红着圈说，额娘死了。可是他的嫡额娘是现在的皇后，亲额娘是现在的贵妃娘娘，那时候还都健在。你说谁死了？我不知老四到底是怎么跟孩说的，反正弘历现在好像都不记得他原先有一个额娘，还有一个弟弟了。”胤禟淡淡。

“皇上，是一番苦心。”胤祥轻声。

“得了吧！”胤禟嗤笑“行，反正你现在是皇上边的大红人，让你说皇上不好也是不可能的。”

胤祥沉默。

“就是因为你在皇上边，我才把这个帕给你。你应该知瑶函葬在哪了吧。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机会去拜祭瑶函的话，帮我把这方帕烧给她。还有…还有，替我说声对不起。”胤禟歉意。

“什么？”胤祥不解。

“别瞎想，我和瑶函没什么，就是有什么，那天在蒙格尔那个畜生的房间门外，也都不见了。我真没想到，我当年居然连门的勇气都没有，还说什么喜？”胤禟自嘲。

“就是因为这个才说对不起？”胤祥觉得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简单。

“不是，对不起是说…我真的不知弘历和弘毅是瑶函生的，我要是知…”胤禟懊恼的给了自己一个掌，力气大到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了来。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胤祥猛的站起，一把抓住胤禟的衣襟。

“对，就是那个意思。”胤禟无畏的看着胤祥愤怒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