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吃不喝，所以，所以…”徐养正的汗下来了，话也说不下去了。

“不吃不喝，所以就会死是不是？”康熙咬牙问。

“臣有罪，臣无能。”徐养正跪下磕。

“起来！你不能有罪，你不能无能啊！你要治啊，你要把她给朕叫醒啊！”康熙疯狂的叫。

“皇上…”徐养正伏地不起。这样睡着睡着就死了的人，他可不是见过一个两个了。这活儿他可没法接。要是这孩有个三长两短的，不用说，他一定是要陪葬的！他家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他过年新纳的小妾呢！那小妖的小腰真细啊…又…他可不想死啊！

“真没办法了？”康熙失魂落魄的说。太医院医术最明的大夫都说没有办法了，看来，瑶函是真的不行了！

听着康熙话里带着的死意，徐养正心里“嘎噔”一下。怎么的？皇上要殉情？

也难怪徐养正有这个想法，康熙他爹顺治皇帝当年就是殉情死的，他爷爷皇太极当年为了海兰珠也是生不如死。他们新觉罗家有这家族传统！

康熙心里确实萌生了死志。不过不是放弃生命的那死。而是心死！哀莫大于心死…

康熙觉得如果瑶函死了，那他心中眷恋的那温与温情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从此以后就只是一个在上掌握天下苍生的皇帝，而不在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们下去吧。”康熙淡淡的说。

“皇上…”徐养正和李德全全都吓呆了，难不成皇上真要…两个人换了一个神，李德全脸霎时惨白无比，跪下来膝行到康熙脚下，抱着他主的靴嚎啕大哭。徐养正中也泪光闪烁起来。瑶函死了他要死——没治好嘛！可是皇上死了，他更得死——那才叫陪葬呢！

“都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康熙满脸疲倦的说。

“万岁爷…您不能啊！大清的江山还得您来执掌啊！万岁爷…”李德全哭的像个没了娘的孩，泪鼻涕糊了一脸。

“胡说什么呢！大清的江山自然是朕的。”康熙瞪了李德全一，伸脚踹开他。真是的，鼻涕都要蹭他靴上了。

“皇上，老能让函姑姑的命尽可能的延长。里好东西不少，尤其是补药，函姑姑应该能个三五个月。”徐养正急忙说。

“三五个月啊？也好，尽人事听天命吧。”康熙轻叹了一声。

“万岁爷…呜呜…”李德全着泪，心疼的看着一肩抗下所有一切的皇上，什么多余的话都说不来了。

“去吧，都去吧。就三五个月了，让朕跟她走完最后的几个月吧。徐太医，需要什么你尽开。李德全，只要里有的，先可着徐太医用。没有的，再让人去找。行了，下去吧。”康熙面灰败的挥了挥手，转过去轻轻拥着瑶函闭上了睛。

瑶函，你要去了吗？

李德全和徐养正悄悄的退下，轻轻的关上了门。

“徐太医，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现在没有别人，你别有顾虑，有话直说吧。”李德全沉声。他太清楚这些太医的想法了，都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一旦有什么难办的，或者是拿不准的，立都跟那些老乌似的，全都缩在壳里一声不吭。

“李总您说笑。”徐养正讪讪一笑。他自然也清楚李德全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这顾虑谁人没有啊。他不治这人也能活三个月，治了可能多活个一俩个月，可是最后不是都要死？只要是不能完全治好，这人就随时可能死。既然是这样，那还治什么呢。让皇上见了一是以为他技艺不没给治好，二是觉得人是他给治死的！无论怎么样他都担着责任。还不如不治，不治总不会错吧？人死了那是他该着，跟大夫一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