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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3/4)

差不多,许多王公大臣也都是这么看的。有的王公大臣在私下议论:等平定江南之后,我的尊号可以改一改,不必称叔父摄政王了。”

年轻的皇后心中一惊,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难“叔父摄政王”的尊号还不够尊么?难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的尊号么?她的心怦怦。这不是平时与多尔衮单独相对时那,而是惊骇、恐惧的心。噢,我的天!这么早他就不甘心摄政王了!他要自己皇帝,要篡位!她竭力使自己保持镇静,不要在多尔衮面前惊慌失措。她想,如若你要篡位,满洲八旗未必都心中服气。除非你先杀死我,我拼着一死,决不答应!这么一想,她有了勇气,望着多尔衮用微微打颤的低声问:“王公大臣们打算将叔父摄政王的尊号改成什么呢?”

多尔衮随着军事上的节节胜利,个人的望越来越,曾经反复想过,等平定江南之后,他的尊号要改成“皇父摄政王”但是王公大臣们还都不知他的这一心思,他对小博尔济吉特氏也不敢贸然说,只是笑一笑,说

“现在说还早,等平定江南之后再说吧。到那时还得先请皇太后斟酌。”

小博尔济吉特氏又问:“到底是什么尊号合适?”

多尔衮仍然不肯说。他愈不肯说,年轻的皇太后愈是疑心。她决心他的实话,于是既庄重又不失妩媚地微微一笑,望着多尔衮的睛,小声问

“叔父摄政王,你到底打算改称什么尊号?”

多尔衮只好笑着回答说:“到那时,改成‘皇父摄政王’,你看如何?”

小博尔济吉特氏一下满脸通红,一直红到脖上,心中狂,低下去,半天不知如何回答。她不明白多尔衮想改称“皇父摄政王”是怀的什么鬼胎。别的尊号犹可,这“皇父”二字是可以随便用的?多尔表要改皇父,岂不是要上篡位么?他不但要篡位,连她这位年轻貌的圣母皇太后也将公然成了他的妻!自古以来,权篡国于孤儿寡妇之手,还没有一个人如此狠毒!可是,多尔衮要改变尊号也许不是为着篡位,谁知他怎么想的?既然他自称皇父,岂不要同她住在一起?如果不是篡位,仍是摄政王,同她住在一起,她肯不肯呢?平日她对他并不是毫无情意,可是自古以来还没有过这样事情,她怎好同意?唉,我的天,这太可怕!如今正在学习汉人礼法,这样不是让天下臣民耻笑吗?况且豪格他们能够答应么?岂不引起大,八旗中自相杀戮?再说福临已渐渐懂事,她知福临近来对多尔衮已经暗中怀恨,日后懂事更多,他能够答应么?她又想,多尔衮称为“皇父”后,纵然暂时不篡位,以后随时要篡位还不容易?…这一切复杂的念一古脑儿盘旋在她的心上。

多尔衮也觉得很尴尬,说:“这事情以后再说吧。近来天气很好,西苑中百盛开,圣母皇太后可以率领中妃嫔女们多去西苑赏、散心,不必总是闷在紫禁城中。”

小博尔济吉特氏趁这个机会抬起来说:“是的,我也常有这个打算,预备在西苑或者北海的琼岛上同大家快活一天,也请叔父摄政王带着你的福晋们一起来玩一天。不要多的礼节,算是一次家宴吧。”

多尔衮说:“这样也好,请圣母皇太后定下日期,只要我的事情不太,一定率领摄政王府的福晋们前来侍候皇太后快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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