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么？”

张若麒被双喜带御帐。他跪了下去，向李自成叩了三个，低着恭候吩咐。李自成没有叫他平，就命宋献策将写好的给吴三桂的回信递给他看。张若麒看完了信，抬起说：

“陛下，军师替刘爷写的这封书信十分得。臣为洪承畴监军时，不但与吴三桂多有来往，而且对吴的为人也略有所知。常听说，吴对父母颇为孝顺，在关外将领中素有孝之称。所以他此时虽然降了满洲，却又要救他父母。我朝乘满洲兵尚未关，派遣一重要使者山海城中，申之以民族大义，动之以父亲情，或可使他暂时不令满虏大军关。但如此大事，臣新近投降大顺，尚无纤功，人微言轻。现有最适当的人，堪胜此任，里从旁相助可也。”

刘宗问：“谁最合适？”

张若麒吞吞吐吐说：“若麒不敢直言。”

李自成也忍不住问：“快说，谁最合适？”

张若麒望着李自成大胆地说：“窃以为宋献策大人为开国军师，名重海内，差他去最为合宜，臣可以随他同去，从旁协助。”

宋献策在心中骂：“混！你想赚老的一条命献给满虏！”但是他没有来得及说话，忽见刘宗的脸一变，向张若麒骂：“胡说八！我们的军师怎么能离开皇上边？何况吴三桂算什么东西，还用得着我们的宋军师去向他送信？”

张若麒赶快伏在地上，惊慌地说：“若麒失言，若麒失言！”

李自成不愿意耽误时间，向宋献策说：“军师，我记得你在替捷轩写的信上说今‘委托东征御营总赞画张若麒面致手书，不尽之意，由张总赞画当面详陈’，是不是这样写的？”

宋献策：“回陛下，是这样写的。”

李自成又说：“你在‘东征御营总赞画’上边加上几个字：我朝新任兵政府尚书兼…”

张若麒赶快叩，说：“谢恩！”

李自成说：“你起来吧，火速随吴三桂差来的下书人到山海卫去！”

宋献策遵照李自成的吩咐，在书信中加去“兵政府尚书”的虚衔。张若麒双手接过书信，恭敬地放在怀中。

李自成问：“你看，吴三桂能不能听你劝说？”

张若麒回答：“此事臣只能尽力而为，不敢说必能成功。不如何，臣必定很快回来。”

李自成说：“好，你去吧，速去速回！”

张若麒又向李自成叩了，恭敬地退御帐。

谷英向宋献策问：“军师，你看他会回来么？”

宋献策说：“我看是包打狗，有去无回。”

李自成说：“他非战将，也非谋臣，不回来也于我无损，我们还是讨论作战大计吧。捷轩，献策，孤听你们二人快说你们的见吧！”

刘宗没有上回答，望一望来献策和李过等人。大家都不敢说话。他知宋献策心中最为清楚，问：

“军师，你怎么不说话呢？”

宋献策说：“请大将军直率说意见。目前时间迫，再不决定，就迟误了，请大将军快说吧。”

李自成知刘宗一定有非常重要的话不肯直率说，就忍不住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