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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5/7)

绍偷。庙中士都要尊敬他,不许问,不许张扬。你们要好生照料他的饮,不可亏待了他。“”要看到什么时候?“”等待新旨。“

吴孟明恍然明白皇上的苦心,赶快叩说:”遵旨!“

崇祯召见过曹化淳和吴孟明以后,断定这件事已经没法儿压下去,只好把全罪责推到陈新甲上。于是他”了一手谕,责备陈新甲瞒着他派绍愉关与东虏议款,并要陈新甲“好生回话”实际上他希望陈新甲在回话时引罪自责,将全责任揽到自己上,等事过境迁,他再救他。

陈新甲接到皇上的手谕后,十分害怕。尽他的家中保存着崇祯关于与满洲议和的几次手谕,但是实际上他不敢拿来“彰君之恶”他很清楚,本朝从洪武以来,历朝皇帝都对大臣寡恩,用着时倚为肱,一旦翻脸,抄家灭门,而崇祯也是动不动就诛戮大臣。他只以为皇上将要借他的人以推卸责任,却没有想到皇上是希望他先将罪责揽在自己上,将来还要救他。陈新甲实在到冤枉,而格又比较倔,于是在绝望之下脑发昏,写了一封很不得的“奉旨回话”的奏疏,将一场大祸得不可挽回了。在将奏疏拜发时,他竟会糊涂地愤然想

“既然你要杀我,我就脆把什么事情都说来。也许我一说来,你就不敢杀我了。”

在“奉旨回话”的奏疏中,他丝毫不引罪自责,反而为他与满洲议和的事行辩解。他先把两年来国家内外困的情形陈述来,然后说他完全是奉旨派绍偷关议和。他说皇上是英明之主,与满洲议和完全是为着祖宗江山,这事情本来得很对,但因恐朝臣中有人大肆张扬,所以命他秘密行,原打算事成之后,即向举朝宣布。如今既然已经张扬去,也不妨就此向朝臣说明原委:今日救国之计,不议和不能对外,也不能安内,舍此别无良策。

崇祯看了此疏,猛然将一只茶杯摔得粉碎,骂:“该杀!真是该杀!”尽他也知陈新甲所说的事实和理都是对的,但陈新甲竟把这一切在奏疏中公然说,而且用了“奉旨议和”四个字,使他到万万不能饶恕。于是他又下了一手谕,责备陈新甲“违旨议和”用意是要让陈新甲领悟过来,引罪自责。

陈新甲看了圣旨后,更加相信崇祯是要杀他,于是索横下一条心,又上了一封奏疏,不惟不引罪,而且地指了某月某日皇上如何密谕、某月某日皇上又如何密谕,将崇祯给他的各次密诏披无遗。他误以为这封奏疏会使崇祯无言自解,从而将他减罪。

崇祯看了奏疏后,从御椅上起来,虽然十分愤怒,却一时不能决定个妥当办法。他在乾清内走来走去,遇到一个盆,猛地一脚踢翻。走了几圈后,他回到御案前坐下,下诏将陈新甲立即逮捕下狱,立即从严议罪。

当天晚上,崇祯知陈新甲已经下到狱中,刑正在对他审问,议罪。他忽然想到自己的多次手诏,分明陈新甲并没有在看过后遵旨烧毁,如今仍藏在陈新甲的家中。于是他将吴孟明叫来,命他亲自率领锦衣旗校和兵丁立即将陈家包围,严密搜查。他想着那些秘密手诏可能传到朝野,留存后世,成为他的“盛德之累”情绪十分激动,一时没有将搜查的事说得清楚。吴孟明跪在地上问

“将陈新甲的财产全数抄没?”

“财产不要动,一切都不要动,只查抄他家中的重要文书。尤其是中去的,片纸不留,一概抄。抄到以后,上密封,连夜送来。倘有片纸留传在外,或有人胆敢偷看,定要从严治罪!”

吴孟明害怕查抄不全,皇上对他生疑,将有后祸,还怕曹化淳对他嫉妒,他恳求皇上命曹化淳同他一起前去。崇祯也有对他不放心,登时答应命曹化淳一同前去。

当夜二更时候,陈新甲的宅被东厂和锦衣卫的人包围起来。曹化淳和吴孟明带领一群人人宅中,将陈新甲的妻、妾、儿等和重要仆们全数拘留,传圣旨,他们指收藏重要文书的地方。果然在一樟木箱里找到了全密诏。曹化淳和吴孟明放了心,登时严密封好,共同送往中,呈给皇帝。

崇祯问:“可是全在这里?”

曹化淳说:“婢与吴孟明找到的就这么多,全跪呈皇爷,片纸不敢漏掉。”

崇祯说:“你们的事绝不许对外声张!”

曹化淳和吴孟明走后,崇祯将这一包密诏包起来带到养德斋中,命女和太监都离开,然后他打开包封,将所有的密诏匆匆忙忙地看了一遍,不禁又愧又恨,愧的是这确实是他的手迹,是他的事;恨的是陈新甲并没有听他的话,将每一密诏看过后立即烧毁,而是全私藏了起来。他在心中骂:“用心险恶的东西!”随即向外间叫了一声:

“魏清慧!”

魏清慧应声而至。崇祯吩咐她快去拿一个铜香炉来。魏清慧心中不明白,迟疑地说:

“皇爷,这香炉里还有香,是我刚才添的。”

“你再拿一个来,朕有用。”

魏清慧打量了崇祯一,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心里似乎有明白,赶快跑去,捧了一个香炉来。崇祯命魏清慧把香炉放到地上,然后把那些密诏递给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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