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

“是！我一定办，赶快把事情办好。倘若官军从那里逃走，豫东将士奋力截杀，老百姓也定会揭竿而起，为他们自己报仇。”

“好吧，事不宜迟，请你率领自己的人，立刻前去。”

李岩匆匆走了。为着有机会使他的豫东将士一显手，他的心情振奋；但是他暗暗担心，闯王命他的事距坡集的十七万官军并不远，要使官军毫无所觉，实不容易。要是官军得到消息，怎么好呢？

李自成将李岩送走，想趁着田见秀来到之前置那个左营军官的事，回到他的大帐中等候，却看见刚从阎李寨随同老营人和健妇营移驻刘村的夫人红着睛来。他不禁奇怪，忙问：

“什么事情这样伤心？你是很少掉泪的啊！”“刚才二虎押来了一个敌人的军官，你先把这事理完了，我再同你谈吧。”

闯王一听刘纯押着军官来了，便顾不得再问夫人伤心的原因，说：“哦，这是一件重要事情，你派人去把左小请来。”

夫人已经从刘纯那里知了闯王的计策，回答：“左小早已请来了，在我的帐中等候。她听说从左营来了人，可以给养父带个信，十分兴，下了泪。”说毕，她就命一个女兵去请左小。

左小今年虚岁十七，条材，脚步轻盈。不足一年的闯营生活，使她的举止神态都有显著变化，不再像一班千金小们那样喜施脂粉，绫罗艳装。她常跟慧英等作伴玩耍，也从她们学习武艺。下因有大战，所以她戎装佩剑，脚着靴，以防不测事变。夫人派给她的十名女兵不但都是戎装佩剑，还带劲弓羽箭，随时准备战斗。慧英在帐门一声禀报，左小在女兵和丫环的簇拥中走到帐外。众人留步。她带着母帐。她先向闯王行礼，叫了一声“爸”又向夫人行礼。夫人一把将她拉在自己边坐下，笑了笑，说：

“你爸叫你来，就是要你见一见从左营来的那个军官。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对他说，让他回去启禀左帅。左帅知你在这里平安无事，就会放心了。”

左小，泪不觉了来。

随即闯王一声吩咐，被俘的军官被带了来。这个军官虽然只是一个千总，但仪表倒很神气，穿着左营的衣甲，钢盔，腰挂宝刀。帐以后，他先向闯王跪下磕。闯王笑：“你快见见你们的小吧！”这军官又向夫人叉手行礼，然后才在左小面前躬说：

“问小的安。”

闯王命他坐下，然后笑着说：“我们将你俘虏过来，待你还算不错吧？听说在战场上弟兄们也用绳将你绑了，有儿无礼，随后知你是左营的军官，立刻松绑，以礼相待。你的盔甲宝剑，全都找到，还给你了。我的将刘德洁还用酒款待了你，好嘛，不打不相识，一打倒成了朋友！”

由于他说话的气亲切，幽默，在场的人们都无声地笑了。那军官赶快站起来，恭敬地说：

“多谢钧座大人不杀之恩。”

闯王接着说：“坐下，坐下。你同我手下的刘将军素昧平生，同我也素不相识。我们这样待你，只因为你是左帅手下的人。你也知，我军昨夜俘了丁、杨两营的官兵，如何对待？俘了左营的官兵又如何对待？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