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骑，破格提我了哨总，带领五十名骑兵。”

“你从前在官军中当兵很久？”

“是，是。小的在官军里当过五年兵。咱们义军破洛时候，小的是在总兵王绍禹的骑兵营中。”

夫人冷冷一笑，说：“原来是个兵痞！你为什么来到健妇营胡闹？”

“小的借察看弟兄们放为由，到了健妇营前边闲看，门下话，实实该死。”

夫人向一功和李过问：“你们说应该如何发落？”

一功说：“应该斩首，以肃军纪。”

李过说：“斩首，斩首。”

红娘因想到她同李岩是新到闯王军中，应该给郝摇旗留面，赶快说：“闯王军中一贯纪律严明，调戏良家妇女的定斩不赦，何况他今天是调戏健妇营的妹们，更是该死。可是姑念他是新营不久，对我军纪律森严尚不清楚，又是初犯，自认有罪当死，请饶他一死，另行从严发落。”

夫人想了想，对红娘说：“既然你愿意开恩，替他讲情，我就留下他的狗命吧。”她转向一功，接着说：“我走之后，你将这个该死的重责一顿军，箭游营①。以后倘有人再到健妇营附近胡闹，定斩不饶。你亲自嘱咐摇旗，要他对下严加教，千万不可姑息放纵。”

①箭游营－－古代军中惩罚士兵的一办法：耳朵上穿上一支箭，在军营中游行示众。

她对男女亲兵们将手一挥，自己先上玉骢。红娘和所有亲兵们随着上。夫人又嘱咐一功每天派可靠人去健妇营照料，然后将鞭一扬，阻止众人远送，便在前护后拥中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