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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3/7)

池,像你们说的来一个石破天惊,下步就不会顺利了。那样,势必引起杨嗣昌的重视,分兵来对付咱们,像往年一样惹动官军追赶咱们不能立脚。那样,咱们纵然有翻天覆地的打算,也会落空啦。何况,郧在目前是军事重镇,有巡抚驻守,袁继成这个人不是草包,万一攻不破,损伤了一些将士,岂不是偷不着蚀把米?咱们一旦到了河南,如今跟着我的每一个弟兄都有很大用,一个人要十个人用,一百个人用,所以我要尽量避免打仗,连一个弟兄也不损失!”

刘宗向大家笑着说:“这几个月,咱们闯王除打猎读书之外,想了些翻天覆地的军国大计,可不是只图赶快破几座城池,杀几个官儿,痛快一时!”

闯王兴奋地接着说:“对,对,打仗并不是只图痛快!打仗,要争大利不争小利。该争的必争,该舍的必舍,万不要因小失大。兵法上说:‘途有所不由,军有所不击,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争。’我们如今志在奔往河南,纵横中原,所以一路上决不攻城,不走郧和均州之间的大,也不打算吃掉小官军;能够又迅速又机密地奔人河南,就是打了一个大的胜仗,跟着就能够来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刘二虎已经在夏天从商洛山人豫西内乡一带,明远在上个月也去了。我已经派人告诉二虎,叫他在浙川境内等候迎接我们。我们要走哪条路奔往河南,沿路如何避开官军耳目,请大家商量商量。至于到河南后如何大,今晚暂且、不议。大家必须略睡一睡,准定四更起床,五更动。还有几条军纪,上捷轩要告诉各位,在起程前向各哨弟兄宣谕,一遵守。”

闯王因为有一些重要事情要办,留下刘宗和田见秀主持会议,带着一功去了。

将近五更,李闯王的发了。虽然全营人数只有一千多一儿,却分成几队,以便必要时可以立刻化整为零,分散军,避开官军耳目。袁宗第率领队。田见秀率领二队。一功率领三队,保护老营。李过率领二百兵作为四队,走在老营后边。孩儿兵只剩下二十多人,跟随老营。闯王和刘宗率领亲兵亲将约五十人,暂时跟着老营发。老营卷旗息鼓,不许是闯王人,更不许开往何。在发前,由刘宗向老营宣布了闯王的严令:沿路不许攻城破寨;除非官军和乡勇拦路,不许同他们作战;遇百姓平买平卖,不许拿百姓一针一线。发后大约走了二十里路,太来了,照着路两旁山上的枫树林,一片鲜红,不见边际。

发后故意往西北走,好像是要从白河县附近人陕西。两天之后,从将军河附近夜渡汉,继续往北,在白河和郧西两县之间停下来休息一天,故意派一小队骑兵到夹河附近哨探。白河和郧西两县的知县都得到了消息,认为这是一溃散的“贼”有意奔人陕西,一面加守城,一面飞报郧巡抚。但是当郧巡抚得到报告后,这一支人已经神鬼没地消失了。

李自成探明从白河县到河南浙川边境三百里的路上都没有明朝官军。他同刘宗率领五十名亲将亲兵,携带粮、麸豆,离开大队,向东急,而命令田见秀和一功等从荒僻小路随后赶来。第三天黎明,李闯王率领的小队骑兵来到了荆紫关附近。没有料到,昨天黄昏后荆紫关寨中突然来到了四百名陕西、三边总督郑崇俭的标营骑兵。他们是从襄押运十万两响银回西安去的,由一位游击将军率领。李自成到了荆紫关西边五里远的一个小村庄休息打尖时,从老百姓中得到了这一官军的消息,但这里只有荆紫关一条路可走,要么就退回去,绕一天的路程浙川,要么等大队人来到后赶走官军。李自成急于人浙川,既不愿等候大队,也不愿绕太远。后来找到一个向导,带领他的小队从荆紫关近一条十分难走的山谷中穿过,然后在关东边几里远的地方上正路。驻在寨内的官军很快发觉了这件事,并且知这潜往河南的只有五十个骑兵,闯王的大队人距此地尚有一天多路程。他们认为这是李自成的前哨,为着想夺取这五十匹战,又想立功受奖,立刻派去三百名骑兵追赶,留下一百名骑兵协同练勇和百姓守寨。他们已经从村民那里得到禀报,说李自成的这五十个骑兵两天来日夜行军,十分疲乏,所以将平日害怕义军的心理暂时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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