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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5/7)

文富为首,齐排儿跪在他的面前。他看看宋文富和宋文贵,冷冷一笑,说:

“啊,咱们今天是第二次见面,已经是熟人啦。那天晚上你们光临敝寨,我没有好生接待,这两三天事太忙,也没有来看你们,务请包涵。”

宋文富兄弟面无人,不敢抬,浑打战。刘宗又冷笑一声,骂

“我你娘,你们宋家原是官宦之家,有钱有势,人老几辈儿骑在百姓上,梦也不会想到竟有今天!”

他吩咐把捉来的官军不论是官是兵全带来,也在他的面前跪了一大片,十几个当官的跪在最前。这个院落不算小,如今却被几百俘虏跪得满满的。刘宗向跪在前边的人们问:

“你们这些千总老爷,把总老爷,还有什么官官儿,平日在老百姓前耀武扬威,如今你们的威风到哪儿去了?”

千总知他是刘宗,磕说:“两国兴兵,各为其主,恳请刘爷抬贵手,放我们回家为民。从今往后,我们决不再与义军为敌,不为朝廷事。”

说:“你说什么?想求我抬贵手?你们这些军官的,见老百姓掳掠,杀良冒功,捉到义军没有活的,何曾抬过你们的贵手?有来有往,才算公平。”他向亲兵们一摆下颌:“送这些军官老爷回老家去,一个不留!”

亲兵们把十几个大小军官从地上拖起来,推大门,一齐斩首。刘宗又望着那些当兵的,说:

“你们吃粮当兵,虽说也到扰害百姓,多坏事,个个该杀。可是我们李闯王念起你们都是贫苦人家,有钱有势的弟不会吃粮当兵,再说,你们都是小兵,听人指挥,有时坏事也不由自己主,决定饶了你们的命。你们愿意随闯王起义的就留下,不愿意的就。放你们走之后,你们只可还家为民,不许再吃粮当兵。倘若再去当兵,下次落到我们手里,刀砍死。倒底谁愿意留下?”

这些当兵的原以为死在前,忽听刘宗这么一说,喜望外,都说愿意留下。其中有少数想走的人,也因为害怕刘宗不会真放他们走,只好暂不提想走的话,等日后伺机逃跑。恰好中军吴汝义这时赶来,宗吩咐他把这些当兵的带去,安各队。办完了这些事,宗才在凳上坐下去,命弟兄们将宋文富的衣服扒掉,用鞭狠打。宋文富伏地求饶,刘宗哪里肯听?他历数宋文富残害百姓的大罪,每数一款打十鞭。行刑弟兄一腔仇恨,用力狠打。只打到几鞭,已经打得宋文富绽,鲜血染红鞭。宋文富越是哀呼求饶,刘宗越叫狠打,并且骂

“你婊养的,在家中私设法堂,不知有多少无辜良民受你酷刑拷打。老今天也叫你尝一尝受刑的滋味。”

打到五十鞭以后时,宋文富的脊背上一片血模糊。刘宗看了哈哈大笑,骂

“我你娘,我以为你是武举比别人结实,原来也不打!今日打死你婊养的,叫商洛山一带千家万兴。”他回对亲兵说:“我从害病以后就没喝过酒,今天太痛快,快去老营替我拿酒来!”

刘宗又连着说完了宋文富的三大罪款,吩咐再打,恰好亲兵把一壶黄酒拿到。宋文富有气无力地哀呼着。刘宗地喝着酒。等这三十鞭打毕,他狠狠地说:

“不算你祖上老账,单说你自己,坑害死的百姓不知有多少。老今天打死你是替老百姓伸冤报仇,是叫你替老百姓偿命。你想商州守备,祸害一州四县,老送你到间去上任吧!”

他又说来两条大罪款,命令再打二十,凑一百整数。打完这一百鞭,宋文富昏迷过去,不省人事。他叫用凉把宋文富醒,叫着他的名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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