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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6/7)

宋家寨已经同官军勾成一气,但不愿使罗虎和来亨这两个孩过早知,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说:“郑崇俭亲自到桃铺督战,咱们万不能等闲视之。老营的这一看家本钱决不动用,白羊店的兵将更是一个也不能调。石门谷的事,兴师动众去剿杀是下下策,何况咱们目前也没有人可派。即令我手有人,我也不能那样。要是派人前去剿杀,恐怕他们远远望着旗帜飘动,不但会先把宜杀害,也要拼命攻破庙院,使李友和一百多弟兄们一个不留。我想来想去,只有我单独前去置,才是上策。”

任继荣慌急地说:“闯王!你千万不能去!他们扣留了吴中军,撕了你的亲笔书信,十分无情无义。你独自去,万一有个好歹…”

闯王说:“我对他们许多人无冤无仇,就是坐山虎手下的弟兄们也定非一鼻孔气,铁了心都坏事。只有我亲自前去,才能够相机理,以正压邪。”

尚炯恳求说:“闯王,你千万不要急,三思而行。现在不如派我先去看看,等我回来后你再去不迟。”

“不,明!那样,不是把你扣留,就会耽搁时间,不等我们平定叛,-岭的官军就会杀了来。”闯王转向院中叫:“李,准备动!”

谷英大声说:“闯王,你决不可冒险前去,还是派我同张鼐率领老营的人去平定叛为是!”张鼐跟着说:“派我们去吧!派我们去吧!”

闯王喝:“胡说!别说目前万万不能对他们用武,即令我同意你们用武,你们带领两三百人去能平定叛么?”

张鼐回答说:“我们能!万一不能平定他们,死我一百个张鼐也不足惜,只要你不落到孙们手里就行!”

闯王又神严厉地问:“你们去同杆厮杀,-岭的官军乘机杀来怎么办?这局面你们可曾通盘想过?”

谷英扑通跪下说:“闯王,不怎样,我宁死也不让你亲自去!”

张鼐、罗虎和李来亨都一起在他的面前跪下,恳求他不要单独前去。闯王连连顿脚,摇苦笑,不理他们,吩咐总快给他取四百两银带上使用。任继荣见谷英和张鼐等劝不住,自己也赶快跪下说:

“闯王,如今想同他们和解已经迟了。你单独去凶多吉少,请千万三思!”

闯王大怒,一脚把来亨踢翻,大喝一声“开”!接着说:“谷英、张鼐、总、罗虎起来听令!”

跪下的人们都只好起来,垂手肃立。李自成把他们看了看,先对谷英说:

杰,我知你的很虚弱,还不如我。可是我手边没有旁人,只好要你随同发。你快回去,挑选五名亲兵带在边,其余的留给老营。”

谷英听完命令,满心振奋,说声“遵令!”转离开。尽他是大病初愈,尚在将养,却浑提起劲来,迈开大步走老营。闯王随即望着罗虎说: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肯使用你们孩儿兵。如今王吉元带了二百弟兄扎在,力量单薄。你上带领一百五十名孩儿兵悄悄发,到和野人峪之间的山密林中埋伏起来。在东南二里有一个山有一个小庙,还有泉,你们就潜藏在那个中。白天饭不许冒烟,晚上不许火光。万一有打柴的或打猎的老百姓瞧见你们,你们就把他留在里,免得走漏消息。两三天以内就会用上你们,到时候王吉元会传达我的命令。”自成停了一下,又嘱咐说:“这地方不能骑作战,你们把战都留在寨里,每人除弓箭和短兵之外,再带一杆长枪。另外,你们要带去十几把斧,多带一些麻绳,到时候很有用。余下的孩儿兵由小四儿统带,归张鼐指挥。趁现在半夜时,火速发,不要迟误!”

罗虎赶快走了。虽然他明白闯王代他的事十分重要,但是因为他不能跟随闯王征,又对闯王去石门谷很不放心,所以临离开闯王时禁不住泪满眶。闯王又接着对张鼐吩咐:

“现在的局面你很清楚,用不着我多说。你要小心守寨,不可疏忽。速速传令:各家亲兵凡能作战的,三个两个,限天明到老营报到,听中军指挥。你已经不是小孩,所以我把这一副担给你,凡事不要大意。还有,你立刻派亲信妥当人去告诉王吉元:一旦宋家寨的人动,诸事依计而行,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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