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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7/7)

义军在二更时候来到龙驹寨,先派了几十个人穿着官军号衣,打着官军旗帜,赚开了寨门,一拥而。驻在寨里的官军措手不及,一分惊慌逃窜,一分死守住几座比较固的住宅和一半寨墙。夫人下令不许恋战,急速穿寨而过,殿后的队放火烧毁了一些房屋,事后许多年,当地老百姓把这个事件当了奇迹和有趣的故事来谈,并且添枝加叶,编成了唱本儿传下来。

赚过龙驹寨以后,人继续前行。在中午时候,离开从西安去武关和去河南的大已经很远,人才在一座森林里停下,把喂饱,将士们也躺在松针上和草地上好生休息。许多人一躺下去或者一靠着树坐下去就睡熟了。有人把粮吃了一,来不及完全咽下去,张着嘴,打起鼾来。

黄昏时候,人们才被叫醒,继续赶路。因为大家知再有一夜行军就可以同闯王会师,路上再也不会有官军阻拦,加上几天的疲劳得到半天的休息,真是人有,不断地说说笑笑。只有夫人和刘芳亮明白商洛山中的艰难日,并不因为快要同闯王会师而心情轻松。特别是夫人非常沉默,愈走商洛山中愈心中害怕。她怕当她同闯王见面时,他已经被无情的传染病打倒了。另外,到底围攻商洛山的官军如何布置,已经到了什么地方,她一也不清楚。因为日夜急行军,走的多是荒无人烟的山僻小路,消息不灵,反而像坐在鼓里。她完全没有料到,当离闯王的老营只有三十多里远,前面一个险要山竟然被敌军占据了。

这时候大约才四更,前队刚走近这个山,忽然发现山的小街上扎有敌军,被一阵炮火和回。幸而上弦月已经落去,夜,只有少数弟兄受轻伤。

夫人得到禀报,立刻带着亲兵们奔到前边,要清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刘芳亮已经把骑兵在山外边摆开阵势,立阵前,亲自问对方是谁的人。敌人守往山,用树枝把山堵住,树枝后边是栅门,也有很多人防守。尽没有月光,小街上也没有火把,看不见对方的人影,但有经验的刘芳亮单凭敌阵上的说话声也猜到了敌人仅把守山的至少在三百人以上,后边还有多少人就不好判断。他连着大声问了几遍,敌阵上才有人大声回答说:

“爷爷是郑总督大人派来的官军剿贼的。你们是谁的人?”

刘芳亮回答说:“我们也是官军,是才从河南调来的。让我们到街里休息好不好?”

“放!你想玩诡计,休想!”

“你们的主将是哪位?请他来答话。”

“有话明天说。如今天黑夜,老们的炮火弓箭不认得人,你们休要走近!”

刘芳亮同夫人策向前走几步,想继续问清楚,但敌营中突然响了一阵战鼓和呐喊声,同时放了几炮。他们赶快勒退回,走火炮的程之外,他们很吃惊,想着准是新任总督郑崇俭的军队来把闯王的路堵死了。有些将校建议向敌人猛攻,但夫人和刘芳亮都不同意,他们不仅怕损伤过多人,而且心中还是有几分怀疑。刘芳亮问夫人:

“嫂,亮亮牌吧?”

“不要急着亮牌。天快明啦,等到天明就清楚了。”

刘芳亮向背后说:“擂鼓,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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