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攻势，曹变蛟见敌人增加了援兵，同时从燎望哨得到祖大弼等已经大败的报告，也担心自己吃亏，就暂时把大分人撤下来休息，只用小队番攻，等着左光先和贺人龙从两翼突破敌阵。知贺人龙并不力战，他已经到事情有不妙，但仍然把希望寄托在左营上，后来一见左光先被闯王杀败，而贺人龙也忽然后退，他心中大为吃惊。为着避免三面受包围，他亲自断后，把弓弩手和火炮手布置两翼，缓缓地向南撤退。当闯王率领骑兵接近曹变蛟的右翼时，曹变蛟立刻炮箭齐发，使骑兵不能前。自成见曹兵的秩序不，士气不衰，为着避免牺牲人，决定不再攻，只监视着敌人退走。

这一仗，李过和田见秀所指挥的三千多人死伤了将近一半，而闯王的中军营和标营也牺牲了五六百人。虽然官兵死伤的人数要多得多，但是由于农民军的数量有限，又不可能得到补充，这次战斗对他们的实力是一个严重打击。所以虽然胜利，闯王和几位大将的心中都不轻松。随后谈到这次对待贺疯的办法很成功，自成的脸上才笑容。田见秀带着遗憾的吻说：”可惜你的计策只行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有拿来，已经布置好要活捉翻山鹞，万一捉不注活的也要把他箭死，可是他今日没有面，不知何故。“

闯王没有声，心中也觉遗憾，原来他的计策是要田见秀在阵前痛痛地责骂杰的忘恩负义，趁杰自觉理亏，神缺乏准备的当儿，郝摇旗和贺金龙等突然冲，将他捉到，以为判主投敌者戒。由于杰平素对田见秀很尊重，所以李自成认为这办法可以成功。如今这个该死的畜生到哪儿去了？难离开了贺疯的麾下么？

郝摇旗见自成不吭声，怕他为着杰的事情烦恼，说：”李哥，快下令怎么办吧。大丈夫报仇十年不迟。下回遇到这个杂，老不会放他过山，哼！“

李自成让将士们稍作休息，吃粮，随即下令：轻伤的不离本队，重伤的跟随老营，立刻发，继续向北急迸。这时已经是未未申初时候。他希望只要在两个时辰中不再遇大敌人，一到黄昏，他就不怕敌人追击；一夜急行军，就可以冲到阌乡附近了。

刘宗率领援兵来到时，后卫队已经开始整队发。他简单地间明情况，不敢耽搁，又向前队奔去，临走时候，他对自成说：”闯王，我还有话同你谈，咱们一起走吧。“

自成知刘宗有重要话要对他讲，就叫一功率领中军前，他自己带着亲兵同宗飞而去。奔了一段路，到了开阔地方，宗与自成并辔前，忽然放慢速度，小声说：”闯王，曹的情形我已经从一个俘虏的中问明白啦。…他妈的，真不是东西！“”什么情形？“”他率领九营①人退到房县、均州大山中，如今已经向朝廷投降啦。“

①九营－－崇桢十一年冬，罗汝才（曹）率领的是一支联合队，九营就是九家，各营的人数不同。除他自己的队外，别的诸营并不完全服从他的指挥。除罗汝才外，较著名的还有过天星惠登相、关索工光恩、兴世王王国十等。因队驻扎在房县、均州一带，所以通称”房均九营“。

自成大惊，神一变，间：”可是真的？“”这个俘虏是孙传的随从，他正在战场上传达军令，受伤被俘，他的消息自然灵通。“

沉默一阵，自成心情沉重他说：”曹只图保全实力，不来接应咱们，已经是不大应该，倘再投降朝廷，不真假，那就更不好了。“”他这琉璃猴，终究成不了多大气候！“

自成在上加了一鞭，向前飞奔，刘宗等地跟在背后，追上老营，自成下乌龙驹，大声吩咐：”把那个细拉来斩了！“

亲兵们立刻往路边树林中拉那个下书人，但发现在刚才战事张中，人们没有注意，这个人已经逃了。闯王脸铁青，沉默片刻，没有责骂亲兵们，却冷笑两声，说：”好吧，遇到大天王时一总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