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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6)

灰。让田见秀跟俺比武,要不活捉他俺不姓贺!“”你要多少人跟你去骂阵?“董学礼间。”只俺一个去,连亲兵也不带,多带一个人俺万人敌算是孬。“

周国卿和董学礼商量一下,同意他一人骂阵,好把农民军引诱来,周国卿平素有讨厌他,心里说:”好小,倘若你吃亏,领领教,以后就不敢在全营里趾气扬啦。“可是董学礼担心万人敌万一了事他自己会受到贺人龙的责备,嘱咐说:”老弟,天外有天,你还是小心为上,不可大意。“

万人敌也不理会,着长矛,跃阵,破大骂,单要田见秀来比武,田见秀这时因见闯王的援兵尚无踪影,而左翼战场上连着来人告急,又把一分人分去救援,所以下决心对贺人龙”挂起免战牌“,任万人敌如何叫骂,只是不理。但将士们实在忍耐不住,也纷纷用话回骂,并要求阵去活捉万人敌。田见秀装作没听见,脆离开营门一箭之地,坐在鞍上闭目养神。恰在这时,郝摇旗率领着三四百将士来到,田见秀大为兴,立刻同郝摇旗转田边小丘上,用鞭着左翼和中央战场,商量起来。

刘希尧手下一个姓李的哨总也是个脾气暴躁的小伙,对敌人的叫骂实在听不下去,勒走到希尧的面前,忿忿他说:”掌盘的①,咱们闯王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气?咱们难变成乌了么?你让我去把他捉来!“

①掌盘的--当时农民军对负责首长的习惯称呼。刘希尧也正在恼火,本想自己擒万人敌,但因自己是重要将领,不能不严格遵奉田见秀的命令,只好忍气听着敌人叫骂挑战。他勒营门,只等着万人敌来到百步之内,用箭把他死,以之恨,但万人敌也很机警,总不到农民军的鸟铳和弩的程之内,希尧正在无计可施,见这个哨总请求去捉拿万人敌,他就立刻同意了。他知田见秀的宽厚格,想着如果到成功,自然可以不受责备,即令不成功,也不过把哨总痛骂几句,由他一讲情,可以不受重责,但他也知这个哨总不是万人敌的对手,于是小声嘱咐说:”你带十个弟兄去,要乘其不备突然冲到他边,使他措手不及。还有“他向田见秀方面瞟一,挤挤,又说:”只当我不知,去吧。“

李哨总立刻挑了十个弟兄,人和都很壮,突然开了营门,像十支箭一般向敌人冲去。万人敌是一个乖觉的人,已经防着这一手。等到李哨总等十一个人驰到他的边时,只见他一氏矛纵横盘刺,又快又猛,转间被他刺倒几个,还有的带伤而回。李哨总也带了伤,仍然不肯退下,率领着余下的三个人拼命格斗,但实际上只有招架的功夫。万人敌正杀得得意,官军阵营中也大声替他喝彩,不料从农民军阵营中奔一人,骑着五,手举长剑,大叫:”弟兄们都退下,看我来活捉这个姓贺的混小!“

万人敌立即撇开那四个人,横着长矛迎敌,也不说话,用矛就刺,但被来将用剑格到一旁;他跟着又刺一下,刺得更快更猛,不得一下从来将的前到后。这次来将不用剑格,却表现惊人的疾手快,用左手夺住矛,猛力一拉,同时在手中的长剑虚晃一下。万人敌在宝剑的寒光中将一闪,手中的长矛被夺走,扔在几丈以外。他正要剑,却被来将一把抓住他的腰中战带,提了过去,横放在鞍上,同时听见骂:”不许动!你一动老就砍掉你的八斤半!“他震惊异常,不敢挣扎,只看见蹄飞一般地奔腾,地上的草呀石呀接连着闪过。”完了,完了!“他心里说,”再也别想活了。“当他被擒农民军营中时,又被提起来往地上一抛。幸而抛到枯的荒草中,没有把他的门牙碰掉。”小,你服气么?“上的将领问。”你是田见秀?“万人敌翻坐起来,仰着问。”老是郝摇旗!你服不服?“不等俘虏回答,郝摇旗在上纵声大笑。”我早就听说到你…“俘虏喃喃说。”快杀吧,笑个什么?老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时田见秀已经走来。郝摇旗望着他问:”怎么,田大哥,就送这小回老家么?“”不用急,留给闯王理吧。“田见秀回答说,随即吩咐弟兄们把俘虏绑起来,拴在旁边的小松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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