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果见腹上有两片旋，左右对称，说：“果然像两个这是房。”看了片刻，他抬起来说：“好像什么书上讲到过这腹下旋，我记不清了。”

杨陆凯回答说：“李伯乐《相法》上说：‘旋在腹下如者日千里。’”

“对，我就说嘛，这匹不是凡。”起潜望着卢象升说“让我骑一趟试试如何？”

卢象升向掌牧官杨陆凯把下一摆，说：

“备！”

夫们立刻搬来镶着银饰的白鞍，白的锦缎垫褥，着闪光的白铜镫于。的辔也是白的，镶着银饰，但又不显得过分雕镂和琐细，而是在简单和朴素中显未和谐的。一备好，越发显得漂亮。大概它自己也到兴奋，昂然抬起，咴咴地叫了一声，不住地在霜冻的土地上踏着前蹄。起潜飞上，随即由掌牧官递给他一支鞭。一看这鞭是用白的条编成的，安装在一八寸长的、雕着纹的象牙柄上，带着白鬃的缨，他又在心中赞叹起来。他还没有来得及扬一下鞭，千里雪已经开始照他心中所想的方向，缓步跑起来。它跑得那么平稳，使骑的人仿佛觉得它不是在坎坷不平的路上跑，而是走在极其柔的地毯上。起潜轻轻地把镫一磕，千里雪立刻像箭一般地向前飞去。他只觉得耳旁的风声呼呼响，树木一闪一闪地向后倒退，简直像骑着一匹神驹在腾云驾雾。不提防前边现了一沟，约摸有一丈七八尺宽，两岸陡削。起潜想勒已经来不及，心中猛一凉，惊慌地小声说：“完了！”就在这“完了”的刹那间，千里雪平稳地腾起空中，简直像翔一般地飞过了沟，轻轻地落在对岸，继续前奔。起潜不由得连声说：“哎，好！好！”随即从前额上去了大颗冷汗。

跑了大约五里路，起潜才余兴未尽地勒转。一回到卢象升面前，还没下，他就尖声叫：

“啊呀，卢尚书，总督大人，真是好！真是好！”下以后，他接着说：“这简直不是，是一条腾云驾雾的白龙！一条白龙！”

卢象升愉快地笑着说：“公太过奖了。”

这时掌牧官亲自牵着千里雪在广场上踊。它的极其泽的白在光下银光闪闪，而它的嘴、鼻和圈，都是淡红的，呈现着青的。起潜斜着向千里雪端详一阵，咽下去一，转回来，笑嘻嘻地望着卢象升说：

“我虽然也有几匹好，但是同老大人的比起来，都成了驾。看着老大人的这匹白雪，不胜艳羡之至。”

“不是‘自雪’，是千里雪。”卢象升笑着纠正说。

“啊，是千里雪。雅！雅！怎么不叫它白龙驹？”

左右的人们都忍不住暗笑。卢象升忍着笑说：

“白龙驹这名字虽然不错，只是有俗。再说，它不是儿，是母。”

起潜自知失言，故意纵声大笑，解嘲他说：“嗨，嗨，我忘了公母啦！”他走过去揭开的嘴，看看它的牙齿，回说：“才六个牙，还着哩！总之，我很少遇到这样的好，太叫人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