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边暗暗吃惊，堇贵妃会是这样的人么？

母后摇一摇，：“若真是她，不必让自己的陪嫁女吃那羹，随便找个女不就成了，必不会自断臂膀。何况她也没有要陷害璟嫔的理。”

皇兄来，母后让了他们坐下吃茶，：“璟嫔那糊涂东西呢？”

皇兄沉着脸，：“儿臣已经命人将她禁足，只等母后的发落。”

堇贵妃在旁边一声儿也不敢言语。母后觑皇兄一，：“皇帝说说看，怎么发落了她才好？”

皇兄是怒极了，：“本朝从没有过这样的事，既有了一，断不可再有二，废了位份赐死吧。”

母后也不抬，只慢慢用那碗盖拨开茶叶轻轻着，问：“堇贵妃，你说呢？”

堇贵妃想了想，：“皇上说得极是，这事不可有二。只是废冷就是，不必伤她命吧。”

母后问：“太皇淑太妃那里知了么？”

槿汐姑姑陪笑：“太皇淑太妃年老事少，并不敢把这事去回禀。”

母后：“的好。不过你现在带上璟嫔去太皇淑太妃那里请她发落，她老人家一向说事，也好堵一堵她的嘴。”

槿汐姑姑旋即去了。母后：“璟嫔再不好也是你的妃嫔、庆福帝姬的生母，命就不必要了她。这几日快要立后，是好日，先禁足吧。过了这几天再打发她冷不迟。”母后见皇兄似有不平之意，皱眉：“璟嫔要毒死堇贵妃，皇帝，就没有你的不是么？不平则鸣。璟嫔虽然讨人嫌，但毕竟是最早为你生下女的妃嫔，如今大封六，她却一动静都没有，能不怨恨你和堇贵妃么？现是她不敢毒害你，万一今日喝下砒霜的是你，可要怎么好？堇贵妃虽是你心尖上的人，可中毕竟还有别的妃嫔在，你的那一碗好歹也要端平些。”

皇兄低一言不发，母后想想璟嫔益发生气，：“很好！先帝乾元那一朝的后故事也敢摆到当今来了。就凭她那一拿不上台面的成算，就敢自己下砒霜。璟嫔确是不再抚养庆福帝姬了，明日把她接到敬德太妃中，请太妃抚养吧。”

敬德太妃膝下并无女，自胧月下降之后又甚是寂寞，当下大喜过望，谢恩后又：“太后说的是。璟嫔的这手段，放到先帝鹂妃和温裕皇后那时候，早让人连牙也笑掉了。连了冷的丽贵嫔也不如。堇贵妃的皇后之位是铁板钉钉的事，她以为堇贵妃死了她就能皇后了么？也怪太皇淑太妃素日太惯着她了。”

母后不应，只说“好好安葬了那枉死的女吧。”如此，众人也散去了。

我悄悄问母后：“璟嫔真的这样大胆么？”

母后淡然一笑“有什么不敢的。幸好你是帝姬，否则后里的纠纷哪里是你的清楚的。”

我又问：“那敬德太妃说父皇那时的事…”

母后微微一笑，：“你父皇在时多有内，自然是非也多一些。不过你皇兄这后，已算是清静许多了。”

接下来的立后大典中连着纷繁了几日，好好闹了一番。歇了两日去母后中请安。清晨的时分，连空气也是甘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