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灵活机灵，反而显得胆小怕事。

她有意为之？

为何？

“下去吧。”待服侍完萧琮，程方圆让若微离开，见她起行了礼，他又喊住她。“你今日可来过这儿？”

“回大总的话，婢一直待在太医院，未曾离开半步。”不知大总唱的哪戏，若微顺就答，同时将埋得更低，的确，她就是不愿意在得知萧玹的目的前靠近萧琮。

毫不知情，对她来说会十分危险。

“嗯。”满意一笑，程方圆心知她果真故意远离萧琮，而非早上门时摔坏了脑。

以她的貌，稍加调教，爬上龙床并非一件难事，跟在萧琮侧多年，他怎会不了解他的喜好，近年来，在王太后的掌控之下，后各人添置不少，但萧琮总提不上太大兴趣，说实话，一位贪恋的昏君自然不如一位一心扑在国事上的帝王，可距离萧琮十八岁已过五年，皇帝不急，太监真急，传宗接代可为国之大事！

如果若微有心，程方圆或许可以牵线。

多与一位娘娘结缘，也是好事，毕竟，谁都知萧琮不喜王皇后。

…

若微走后不久，程方圆去了趟御茶房，她等在那儿。

“大总。”行了礼，她等着他开。

“若微。”御茶房的女沏好茶，一一退下，程方圆端起那一杯冒着气的茶盏，翘起指尖，揭开茶盖，捋了捋浮在茶上的茶叶，嗅着香气，良久后。“你想一辈待在那太医院里？”

若微一愣，没想到今日一戏，为的是提她？

“请大总明示。”

“呵呵，狡猾的小姑娘。”如看穿了一切，程方圆笑了声，看了看她，摇起来。“坐下，你站着不累，杂家看着累。”

“若微不敢，大总还是…”说着，她见程方圆的面表情变得比天气还快，刚才还笑着，忽地换成准备训人的严肃脸，若微赶坐下，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故事她可听说过。

“后尔虞我诈，小心谨慎，亦可保富贵荣华一声。”程方圆幽幽来。

若微淡然笑之，不语。

实则，她在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当她没看过斗吗？想要挖坑给她，她偏偏不，若微听懂程方圆话里话外的义，想要爬上龙床，求求他，可以帮她一把，今后，你好我好大家好，但关键在于，只要是个人就能爬上龙床，当人家萧琮智商无下限吗？！

“唉，大总，您也知，若不是若微嫂让哥哥将婢送到中，婢…”灵机一动，她红了脸，怪羞涩的模样，侧了过去。“该嫁给隔村的二郎了。”

“隔村的二郎？”神来一句，了程方圆。

若微笑着，仿佛眸，手指住长裙上的褶，像是想起了她的二郎，左右轻轻晃着，少女情怀立显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