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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回世弟兄西门解围(3/3)

了,因为酒席是他的,王不肯坐,让与贺世赖,到了骆宏勋是三坐,王是主席。

酒过三巡,肴动几味,任正千:“今日厚扰王贤弟。明日,愚兄那边整备菲酌,候诸位一坐。”骆宏勋:“后日小弟备东。”贺世赖:“再后一日,我备东。”王:“贺贤弟又要撑虚架了。莫怪愚兄直言,你要备东,手中那里有钱钞哩?若一人一日,这是那萍,你应我酬,算得什么知己?”向任正千说:“大哥,小弟有一言,不知说的是与不是?骆贤弟在此不过是客居,他若备东也是不便。据小弟说来,骆贤弟在大哥暂居,贺世赖在小弟长住,总不要他二人作东。今日在小弟谈谈,明日就往大哥府上聚会,后日还在小弟。不是小弟夸,就是吃三年五载,大哥同小弟也还备办得起。”任正千闻说大喜:“这才算得知心之语!就依贤弟之言。实为有理,妥当之极!”又:“王贤弟,莫怪愚兄直言,素日闻人传说,贤弟为人险刻薄,据今日看其行事,闻其言语,通达人情理。常言:‘耳闻尽是假,面见方为真。’此言真不诬也!”王:“大哥,还有两句俗语说得好:‘冤且不辩,终久见人心。’”四人哈哈大笑,开怀畅饮,毫不猜忌。

且说那余谦拉拦门而立,见王府众人不多一时尽都回去,知是任、骆二位爷讲了人情,王遣人唤回。又等了半刻,仍不见二位大爷回来心中焦躁,扯着也奔王家而来。来到王门首,王府之人素昔皆认得,一见余谦扯而来,说:“余大叔来了!”连忙代他牵送在棚内喂养,将余谦邀门房,摆酒款待,言及任、骆二位爷并家大爷同贺世赖相会结拜一事,正在厅中会饮。余谦闻言,心中想:“二位大爷好无分晓,闻得王人面兽心,贺世赖见利忘义,怎么与他结拜起来?”却不好对王府人说,只应“也好”二字。

且讲客厅上饮了多时,任、骆告辞,王也不留,分付上饭。用毕之后,天已将晚,告辞。任正千:“明日愚兄备办菲酌,屈驾同贺贤弟走走,亦要早些。还是遣人奉请,还是不待请而自往?”王:“大哥说哪里话!叫人来请又是客了。小弟明早同贺贤弟造府便了,有何多说!”任正千说说谈谈,天已向暮。任、骆起告辞,王也不留,送至大门以外,余谦早已扯伺候,一拱而别,上竟自去了。任、骆至家,二人谈论:王举动、言谈,不失为好人,怎么人说他险之极,正是人言可畏!只是我们去拜老,不料被他缠住,但不知老仍在此地否?倘今日起走了,我们明日再去拜他,空走一场。乘天尚早,分付余谦备,快城至家店里,访察老信息,速来回话。余谦闻命即上而去。不多一时,回来禀:“小的方才到西门家店问及老,店主人回说,‘今日早饭后,已经起回山东去了。’”任、骆闻知甚是懊悔。这且不言。

再言王送任、骆二人之后,回至书房。王:“今日之事,多亏老贺维持,与令妹会面之后,再一齐厚谢罢了。”贺世赖:“事不宜迟,久则生变,趁明日往他家吃酒,就便行事。门下想任正千好饮,且而无细,倒不在意雌骆宏勋虽亦好饮,但为人细,的是碍,怎的将他瞒过才好?”王:“你极有智谋,何不代我设法。”贺世赖沉一会,眉一皱,计上心来,说:“有,有,有!”只因这一思,能使:张家妻为李家妇,富家作贫家郎。毕竟不知贺世赖设什么计来,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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