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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五国君主同一天到达逢泽(6/7)

国接壤,南与韩国接壤,西南和楚国接壤,除了齐国远在海边与秦国不搭界外,五大战国均与秦国有领土利害关联。而秦国西,是远难测的山草原与大漠,没有任何可作为后援的盟友力量。七大战国之中,秦国地西陲,接壤的邻国却最多,目下又最弱最小…

“报——!”帐外遥遥传来探临帐时的尖锐喊声。

庞涓走到前帐,斥候已经掀帐而,躬报告:“启禀上将军,楚王早已逢泽,在三十里外行猎饮酒,不,不知何故?”

“一个半时辰后,楚王必到。”庞涓吩咐“探远走,不要再楚王。”

“遵命!”斥候声领命,昂然疾

对楚王的狡黠,庞涓是太清楚了。中原士人骂楚国人是沐猴而冠,虽然刻薄,倒也确实神妙。猴明,可沐浴而冠,然终不成人。说到底,这是讥笑楚国人于算计而缺乏大局。就说目下这楚宣王芈良夫吧,明明是行程于清晨时分到达逢泽的,可就是不行辕区,全的心思就是为了最后到达以显示尊贵。为此在三十里外停留行猎,煞费苦心的派斥候打探,非要等到韩赵齐燕各国之后再,也许还等待着庞涓到三十里外去隆重迎接呢。庞涓对这乖张的细算计,历来嗤之以鼻。一个国家,不在本实力上下工夫,专在这些琐细礼节上较真儿,能有何息?楚国自秋末期吞并吴国之后,地阔五千里,民众近千万,江淮网纵横如织,湖泊星罗棋布,虽有连绵山密林,然平原地带却是土地沃易于耕作。山重复,疆域纵,任哪个国也休想一吞下。楚国上层若有局,变法图,北中原,何愁不能完成统于霸业?可惜这个国家就是固守蛮夷陋习,极少汲取中原文明的华,官制军制民治均是自己的一,从来不学中原各国的文明法制。丞相叫“令尹”上大夫叫“左尹”王族事务大臣叫“莫敖”上将军叫“大将军”还有登徒、国、次飞、执圭、三闾大夫等莫名其妙的官名。这个由山地族自立而后获得周王朝认可的诸侯国,有许多地方是中原文化所难以理解的,这也正是中原名士难以在楚国建功立业之所在。魏武侯时期,文武全才的吴起因佞排斥不被国君信任而逃到楚国。当时的楚悼王任命吴起为令尹(丞相),立志变法图。吴起以铁腕力变革楚国落后愚昧的旧制,却几乎将自己成了孤家寡人。楚悼王一死,吴起立遭惨杀,楚国就成了一个“三分新七分旧”的奇特战国,始终是萎靡不振难有作为。庞涓当初为了选定自己要报效的国家,曾对楚国的游历研究,认为楚国和中原文明尚有百年距离。吴起在楚国的失败,不是变法本有误,而是这个国家的落后愚昧封闭,和变法所需要的基础还有很大一段距离,任谁在短期内也难以扭转。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楚国的上层贵族始终偏安封闭的山国,没有放天下竞争存亡的大局。中原诸国凡有大事,都离不开楚国参与,但却也没有一个国家将自己的存亡希望寄托于楚国。中小诸侯国更是极少主动寻求楚国的保护。在七大战国中,楚国与秦国的附属国最少。秦国是因为被山东六国封闭在函谷关以西,不可能东争夺中原附属国。但秦国在秦穆公时代就吞灭兼并了几乎所有的西戎狄国,没有被化的草原族也几乎全臣服于秦国。秦国也是一个积极向中原文明靠拢的诸侯国,不中原大国如何蔑视秦国,秦国都始终以中原文明为楷模。楚国对南蛮夷族其所以缺乏有效统合,则泰半是不思取所致。譬如岭南的百越,楚国就仅仅满足于松散的“称臣纳贡”而没有将这支繁衍旺盛人众多的族纳国力。楚国名义上有千万人,能够动员的兵力却只有数十万,还不如只有数百万人的赵国可能动员的兵力。说到底,也是这有名无实的庞大臃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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