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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6/7)

虔将军拥立有功,将军万岁!”大臣们忙不迭跟着呼:“嬴虔将军万岁——!”

嬴虔大吼一声:“岂有此理?嬴虔如何与国君并论?若再非礼,嬴虔无情!”

政事堂立时肃然沉默。经过这几番验证,大臣们已经明白无误的清楚了,大局不会动,嬴虔是真心实意的辅佐弟弟嬴渠梁继任国君。但是,新君没有说话,大臣们还是一片沉默。一朝天一朝臣,新君将如何动作,谁也不摸底细,贸然开,吉凶难料,还是等待为好。

嬴虔走到前边,一躬,:“请新君宣示国策。”

嬴渠梁一直站在中央国君座前,坦然自若,丝毫没有局促慌。此刻,他平静清晰的开:“诸位大臣,公父骤然崩逝,嬴渠梁受命继任国君。当此危难之际,本公申明朝野:其一,国中大臣,各司其职,一律不动,国政仍由上大夫甘龙统摄。其二,嬴虔将军少梁之战有大功,升迁左庶长,总领秦国兵。其三,由上大夫甘龙、长史公孙贾主持公父之国丧大礼。”

大臣们长长的吁了一气,齐声呼:“臣等遵命!”

嬴渠梁走到甘龙面前,一躬:“上大夫年迈苍苍,又国丧大臣,嬴渠梁不安。国丧期间,若有滋事生者,上大夫请行生杀予夺之权。”

甘龙动振奋,躬颤声:“老臣受先君大恩,又蒙君上重托,敢不从命?”

嬴渠梁环视政事堂:“其余诸事,既往成规办理。散朝。”

大臣们既有国丧哀礼的制约,又有对新君即位国策的兴奋激动。却既不能喜形于,也不便于此时大放悲声。于是便以职权范围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肃然正的商议起国丧期间必须的诸多事情。

嬴渠梁却已经离开了政事堂,匆匆赶往栎西南的骊山军营。

他要办一件大事。在他看来,这件事甚至比安定朝臣国人还重要。他只带了黑伯和一百名与他经年并肩作战的铁甲骑士,不停蹄的赶到骊山军营。这时天已经暮黑。也是刚刚赶回军营的前军主将来迎接时,惊讶莫名:“君上刚刚即位,如何便离开栎?”

岸,公叔痤如何?”嬴渠梁没有理会岸的惊疑。

“老匹夫!哼,一句话不说,一饭不吃,顽得很。该拿他在先君灵前祭旗。”岸气狠狠的报告。

“带我去见他。”嬴渠梁简洁命令。

公叔痤被囚禁在骊山军营的山石屋里。他是魏国二十多年的丞相了,自吴起离开魏国,他便时不时兼统帅领兵征。他打败过韩国赵国楚国和韩赵联军,也算得当世文武兼备的赫赫人。可就是在与秦国的大战中两次惨败,一次是三年前的石门之战,丧师六万,丢失函谷关。再就是这次少梁之战,竟然莫名其妙的了秦军俘虏。他已经是六十一岁的老人了,自少梁之战一世英名付之,羞愤加,不说话,不吃饭,不喝,他要饿死自己渴死自己,为自己的无能赎罪。连续三天的自我折磨,他已经苍白枯得在草席上气息奄奄。当囚室的石门隆隆推开时,他睛也没有眨一下。

“公叔丞相,嬴渠梁有礼了。”嬴渠梁向蜷卧在墙角的公叔痤一躬。

公叔痤闭上了睛,既没有坐起来,也没有开应答。他钦佩这个生擒他的年轻将军,可是不愿意和他在这样的场合对话。

岸气得大声吼:“老公叔,这是秦国新君,你敢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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