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劲给打来了，现在至少能撂倒一个男人了。”

又问她：“还学不学？不学的话明天不用来了。”

季棠棠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晚上回去，她仔细地照镜，镜里的人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神采、目光，还有周沉下来的那气，那个纤弱的总在夜痛哭的盛夏，忽然间显得有陌生。

剩下的几个月展顺利，和教练的相也不那么困难了，教练问过她学功夫是为什么，她糊的说为了防，以后想一个人到走走。

也许教练没有安定下来之前遇到过不少像她这样的“怪人”所以对她的想法并不惊讶，相反的，休息闲聊的时候，给她讲了很多很多要注意的地方。

“到了陌生地，记得找三地方，旅馆、饭店、车站，旅馆让你有住的地方，饭店让你饿不死，车站让你的来也的去，不多偏的地方，有这三，你立下命来了。”

“不认识的地方问路，千万别只问一次，以防是托。找两个外貌份职业看起来相差特别大的人问，别在同一个地问，走开一段再问。如果两个人的回答一致，基本可信，不一致的话，上要小心。不止问路，打听事情也一样，尽量问两次，问不同的人。”

“如果你觉得有人跟踪你，不要以为是自己疑神疑鬼，那肯定就是有人跟踪，这个时候就要准备，不走偏路，尽量跟人结伴。”

“太沉默和太招摇一样，都引人注意，还是要适当尝试着去和人讲话，打听消息。”

…

最后一个月，算是师，每天都练对打，教练找来场馆里另外几个陪练，给她假设各情况，旁边攻过来怎么办，抱你的腰怎么办，怎么找几攻击间的夹，基本都被她设法化解了，只有最后一，怎么都破不了。

设的是制住一个人两手摁他肩靠地的时候，另一人拿绳索从后平勒往后拖。

季棠棠上阵练了一次，绳上来那么一勒一拉，险些就死过去，松开大气的时候，教练说我告诉你这为什么难破，因为勒脖是阻气，气上不来四肢的劲就来不了，你又是女的，上攻不到对方，用胳膊去拽力气又不如人，这里得取个巧，你好好想想。

季棠棠死活想不来，最后教练亲上阵演示给她看：“看好了啊，关键时刻救命的。”

她屏住了呼去看，教练被绳倒拖了一两米的时候，忽然一声暴喝，地，双肩和脊的力量生生带的整个倒立，两绞住弯腰后拖的那个人的，猛力往下一拽。

像是旱地葱，把那个人了个跟。

示范过后的教练坐在地上着气：“这是教你的最后一课了，一般人格斗都用上最有力的几个，胳膊肘、拳、、脚，记住，不要受这个局限，关键时刻，上每一块位都能调动起来。”

三天以后，她退了房，清理了所有带不走的东西，然后最后一次去场馆，跟教练结剩下的钱。

教练看着她半人的背包直发愣：“这是要走了？”

“准备走了，谢谢师傅。”

教练接钱的时候很有唏嘘：“别叫我师傅了，这不比武行里手把手的教，我收了钱的，也就是个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