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扫碎石儿还不愿意吗？”

季棠棠看着岳峰，想说什么，到底没吭声。

“其实细想想，情况远远没那么糟糕。棠棠，你也知盛家是不主动去找逃的女儿的，加上盛锦如已经不行了，换了新事的，那几乎已经没有惦记着你的人了。”

“至于秦家，秦家人本来就不多，见过你的更少，你是得多背，正好就被那几个人给看见了？而且就算真撞上，秦守业都没了，咱还怕下几个小虾小蟹？”

“唯一可能不依不饶的是苗苗，其它人都可能相信你只是长的像棠棠，她会追究底，也只有她会把公安再搅来，所以棠棠，我考虑去别的地方安家。”

季棠棠惊讶地看岳峰，岳峰两手一摊：“奇怪吗？现在通讯和通都那么发达，我要是想洁瑜她们，一个电话就过去了，再不行飞过去见面呗，一定要住一个城市吗？”

她之前想了又想发愁的睡不着觉的事情，到了岳峰这里，居然完全不成其为问题，季棠棠百集，忽然觉得对比岳峰的付，自己实在是受大于施。

季棠棠看着岳峰，真不知该说什么，岳峰斜了她一：“动了是吗，动了就过来亲一个，不要尽整眉目传情的，不实际。”

季棠棠噗的就笑来，顿了顿说了句：“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也没那么糟糕。”

岳峰瞪她：“当然没那么糟糕，而且咱现在是有份证的人了，想坐飞机坐飞机，想坐火车坐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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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证是来自格列的礼。

离开多玛前一天，女人们帮着季棠棠收拾东西，其实她自己的东西不多，多的是她们送的，手腕上抹下来的藏银镯，手指上摘下来的绿松石戒指，新的腰带，冬天保的帽，格列陪着岳峰在一边喝酒聊天，聊后的行程，岳峰说起会开车带拉姆去云南看朋友，格列说：“不能坐火车吗，火车上能睡觉，不用你开，有司机的，哦呀，咔嗒咔嗒咔嗒…”

他一边说一边拿手比划着火车穿峡过谷，末了遗憾地说了句：“我还没坐过火车呢，我去日喀则的时候，那里还没有火车。你们帮我坐一坐。”

藏族人的思维真是奇怪，火车还能帮坐的，岳峰笑了笑说：“拉姆没有份证。”

“份证？就是片片儿吗？政府给办，哦呀，追着我们办，我们好久好久才去办一次。”

“拉姆办不了。”

“政府不给拉姆办吗？办了也用不到，我的好久好久不用。”

“我们不一样，汉人没有份证很麻烦。”

格列若有所思的：“这样…麻烦的，哦呀，拉姆不能坐火车了，麻烦的。”

第二天，临开车前，格列兴采烈地又过来找岳峰，递了四五张份证过来：“给拉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