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一支，就先从哪一支开始吧。”

那个女人嗯了一声，扶着季棠棠了右下的格，坐去之后，觉跟了澡桶似的，分外新奇，那个女人拉动其中一细铜索，伴随着轻微的齿转动声和铜索的行，上慢慢垂下一盏风铃，季棠棠听不见，直到风铃到跟前了才大吃一惊，好奇的伸手去拨，这是个嵌铃，有类似于牙雕工艺的多层嵌，大铃小铃，动起来铃音是混的，叮叮当当特别好听，她正拨地起劲，那个女人突然咬破自己的中指，等到鲜血渗时，狠狠摁在季棠棠的眉心。

季棠棠让她摁的一个趔趄，如果不是有挡着，估计会当场翻个跟，她气的要命，正想一掌回过去，眉心一突如其来的刺痛，迫地她全一阵搐。

奇怪的，居然能觉到有无数血线从眉心的血迹往大脑里延伸，最终直达耳，耳刺痛，颅骨里回无数杂音，但与此同时，又有一清越之音穿来，所到之，一片沁沁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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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轻的女人过来，向着盛锦如低声说了句：“好了。”

盛锦如吁了气，转招呼散落在边上的人：“大家都坐近吧。”

二十来人围拢了靠近坐下，那个先前被打的小女孩满脸的愤懑委屈，突然看到不远石面下冒那个双女人的脸，满腔的怨气登时就撒在她上，随手捡了一块石狠狠扔过去：“开！丑鬼开！”

咣当一声砸击石面的声音，那个女人的脸迅速低了下去，再也没有冒来。

盛锦如都没掀，像是早已司空见惯，她疲惫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每一张脸：“大家想问什么，说吧。”

有人怯生生的开了：“那个是屏姨的女儿吗？”

“嗯。”下一个问题随即跟了上来：“屏姨也回来了吗？”

盛锦如沉默了一下：“屏死在外了。”

意料之中的死寂，倒凉气，盛锦如刻意忽视一张张脸上的震惊，呆板而木然地继续说下去：“当年屏杀了人逃去，你们说我不追究是护短，不公平，现在老天收了她了，杀人偿命，也是她的报应。”

“怎么死的，以后要问小夏了。但是我听说，她的死，跟那个当时带走她的男人有关系。”

盛锦如忽然笑起来，她笑的太夸张了，以至于上气不接下气，连泪都笑来了，她伸手去泪，像是在讲别人的特别可笑的故事：“你们知吗，那个男人，那个当初她拼死拼活要跟着，甚至为他杀了人的男人，姓秦！那是秦家人！那是秦家人哪屏，你为什么不听妈的话啊，你睛瞎了吗…”

盛锦如的狂笑变成了撕心裂肺痛哭。

石背面，那个双女人的手死死抠了石里，整个一样在抖，她像一条慢慢蠕动的虫，悄无声息地往下爬到了边，黑漆漆的面泛着冷光，她颤抖着把两个都埋了里，借着的遮掩，张嘴发痛苦地哀嚎。

没有声音，倒嘴里，带着矿质的味，凉到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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