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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大致明白，不难理解，岳峰把煤气关了火，盛了碗饺到桌面坐下，一边吃一边继续问他：“盛家被秦家追着撵着，恨不得钻到地底下躲起来，还有这心思跑去联系业务？”

见岳峰一时间没新

既然他愧疚，索趁打铁，多从他这里拿讯息：“那秦家呢，跟盛家这纠缠不休的，怎么回事？”

岳峰被这段半文不白的叙述搞的昏脑涨，回过神时才发现锅里下饺的突突翻开的厉害，赶接了勺冷去激生：“然后呢？”

石嘉信的嘴忽然就这么溜了，岳峰有招架不住，加上信息来的太突然，他脑里有些：“但是盛家不是天赋异禀…”

问盛锦如？问块木都比问那老婆靠谱吧。

TMD居然敢说他幼稚，岳峰真想把一碗饺都扣他上，他心里为季棠棠不值：丫也是蠢到家了，居然能相信化解怨气这样的借，还以为盛家的是什么伟大尚天动地的善事是吧…

石嘉信居然比他还意外：“那又怎么样？盛家又不是雷锋，又不要积德修成仙，那么多人靠手艺谋生，会衣服的裁衣服卖衣服，会饭的开馆迎客，盛家跟他们有什么不同？怎么事情到了盛家这儿，就成了有就是娘了？”

“只有像盛夏这样半路家，从来没经过训练，自己胡摸索的，才会只能应随机撞铃的怨气，然后必须去事发地寻找下一步线索——盛清屏是什么都没教她，不过也在情喇中，既然逃去了，谁会想让女儿再过这样的生活呢。”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的确是更合理一些：以前他和季棠棠真的都有理想化，把盛家当成是电视剧里非黑即白正面悲情的人，其实石嘉信说的没错，盛家有那个必要大包大揽把全世界人都当成自己的责任吗？拉下一直以来笼着的面罩，盛家也无非就是个渴了喝困了睡觉吃喝拉撒一样不缺的人，也要赚钱、钻空、投机取巧谋私利。

石嘉信笑了笑：“想化解怨气，能力到一定的准，本不需要东奔西走的长途跋涉，盛家的女人从小学习御铃，只要能把死者的发、死时脚上所穿的鞋、血或者其它一些跟死者密切相关的东西带溶，凭借铃的应，就能迫使怨气撞铃，从而听到铃语得到线索。”

石嘉信冷笑：“跑动嘴的事犯得上惊动盛家的真神吗？山下村那些人是什么的？而且盛家接单是有规矩的，也是祖上传下来的，官不接匪可接，穷不接富可接，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你也看到了，山上山下，加上溶里，一共才多少人？撑死了百多张嘴，盛家养的起。”

桓不去，家宅夜夜闻泣声，苦之久矣，后得同僚秘授，以翡翠如意一枚，金珠一斛，银数封，请得盛氏平戾之铃，九日异象旋得解。这是我看到的最早的关于盛家以此为生的记载，不过这只是有文字记录的，实际作上，应该更早。”

岳峰忽然反应过来：“不接官我理解，不想跟公安什么的扯上关系对吧，匪可接是什么意思？善恶不分？还有穷不接富接，这不典型的有便是娘吗？”

伴着这样的讲述把一碗饺草草下肚，还真是不知味，难得石嘉信居然能耐着给他讲这么多，岳峰也大致猜到他多半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心中有愧，石嘉信这个人，有些时候有些举动，自私的真是让人杀了他的心都有，但必须承认，如果不是为了尤思，他也坏不到哪里去。

“天赋异禀怎么了？你以为盛家是超人啊，还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整天哭着喊着替天行啊，你见过超人吗，还不就只电视上蹦跶一下？岳峰，你也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这个问题上，不要这么幼稚这么理想主义好不好？”

石嘉信摇：“这我就不知了，盛家的生意，是我们石家人对外打理，毕业之后，家里很想让我在里谋一席之地，我帮着联系过几次，所以知的多。至于盛家和秦家的秘密，我基本上一无所知，你想问，去问盛锦如吧。”

这么一想，顿时就意兴阑珊，一碗饺快见底时，才又想起什么：“接了单之后怎么办？盛家的女人敢去吗，不怕被秦家的人半上给截了？”

“这么多年下来，换汤不换药，有需求就有供给，亲人被害的，哪怕倾家产，也想找真凶还死者一个公；害死了人的，怕有因果报应疑神疑鬼夜不能寐…明白了吧，这些都是金主，咱们不愁没钱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