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告诉你，要用叶连成的怨气撞铃的？”

秦守成一茶险些来：“你啊！”秦守业意味长地笑：“老二，我说什么你都信啊？”

秦守成愣了一下，手突然有不稳，杯里的茶慢慢漾起来，他看了一秦守业，努力想表现地泰然自若，但是不奏效，好像人越慌，就越不听使唤，秦守业伸手过来，稳住他发抖的手，诡异地朝他笑了笑，把杯拿过来，地上倒掉茶，甩了甩杯附着的茶丝，又重新从茶壶里倒了一杯。

“说我走错棋了，心里得意的吧。叶连成的怨气为什么没能撞铃，你以为是自己的功劳是吧？你以为我不知他死前，你跟他说了什么？自从老太爷那边决定杀盛夏，你的表现就越来越奇怪，当然咯，我不是说你会背弃秦家，但是一个怀有二心的人，跟个定时炸弹没两样，你以为，我会把真正重要和关键的事情，给一个不可靠的人去？你临阵反戈怎么办，我不就前功尽弃了？”

秦守成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他咽了唾沫：“这么说，叶连成不一定一定要死对不对？”

秦守业笑了笑：“他是应该死的，叶连成是个饵，他不死，盛夏这条鱼不了。不过，他用不着死的那么惨，因为从到尾，我就本没指望过他的怨气能撞铃。”

“我跟你说过，这一次，我要确保万无一失。对付盛夏，叶连成还不够分量，真正能制住她的东西我还没拿来。我在这等，并不是等着跟她大战一场，我只是等她面，只要她已经来了，只要她在古城，一切就万无一失了。”

秦守成的颤抖起来，他问：“你那箱里，到底装了什么？”

秦守业没回答，他走到三脚架前，开了相机，很是惬意地压低镜，看下面的街，乎他意料的，居然看到了苗苗，低着挨着墙在走，忽然抬，能清晰拉近看到她红的圈。

秦守业心中叹气：多少事情尽在掌握之中，苗苗的幸福他却偏偏不能掌控。

后，再一次传来秦守成近乎歇斯底里的声音：“箱里到底是什么？”

秦守业想了想，希望能给一个尽量准的说法：“你姑且就认为，里装了一只狼吧，一只能咬死她的狼。”

秦守成咬牙：“那你还等什么，早死早超生，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秦守业淡淡一笑：“我说了，我必须得到确切的消息，知她已经在古城。她隔的太远，会被狼的叫声给吓跑的，那不就打草惊蛇了吗，只有确认她在这里，在扑杀范围之内，我才能把这杀手锏给放来。”

死一样的沉默，两个人都不说话了，风轻轻过，搅动清晨稀薄而又清凉的空气，也不知过了多久，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足音，苗苗上来了，她原本是要回房的，看见秦守业和秦守成在天台，迟疑了一下，双手在兜里也慢慢过来了，近前先叫了声“二叔”秦守成满腔的气都撒在她上，伸手把她重重一推，就走。

苗苗猝不及防，被推在天台边的铁栏杆上，后腰咯的生疼，秦守业大怒，一扬手就把茶壶向秦守成砸了过去，可惜他走的太快，没砸着，一声脆响之下，碎瓷和茶溅了一地。

苗苗像是没看见一样，抚着腰又站直，看着秦守业一声不吭，角蓄着泪珠，颤巍巍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坠下来。

秦守业一阵心疼，一瞬间，似乎回到了苗苗小时候，每次磕着碰着掉泪，都好像剜了他一块心，他走过来，轻轻搭住苗苗的肩膀，苗苗茫然抬看着他，忽然叫了声“爸爸”泪夺眶而。

秦守业把苗苗楼怀里，笑着问：“不是去找岳峰了吗？他欺负你了是吗？”

苗苗哽咽着说了句：“爸爸，我觉得岳峰好像已经不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