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我不缺这个钱。我也是在路上走的，知外不好过，没余力我也不伸手，有余力就帮一把，你也别太放心上了。”

老的脸反而严肃起来：“那不行，我这摆摊算命，有喝，有汤喝汤，不能白受人家的。你给了，我再推，显得小气了，这么着吧姑娘，我给你说说，能说多少说多少。”

“我说看不来，不是诓你，我真看不来。你别看我瞎，心里亮堂，我能看见这人上的气，有人上那是酸气，有人那是邪气，还有人是气臭气，当然了，也有正气清气，人活着，不就是一气嘛，看这气啊，也就知这人大概是怎么回事了。我跟你说，你这上血气重的啊，那绝对不是一两条人命，我没说错吧？”

季棠棠没吭声。

“还有啊，血气带凶，克人克己。”

季棠棠低声问了句：“克人我明白，克己是怎么回事，会把自己给克死吗？”

老想了想：“克己不一定是把自己给克死，克至亲至也是一啊，亲人人都死光了，变相也是往自己上刀你懂吧？”

“能破吗？”

老有惊讶：“你这问的，都问在上，我就说嘛，果然不是外行。一般真遇到你这么大凶的，我的建议就是能走多远走多远，最好去到山老林没人的地方，别接着人气了，自生自灭，尸烂了天收地收，也不妨碍谁，可是你这情况又不一样…”

季棠棠想到秦家：“是因为有人在后追着我撵着我，就算去到没人的地方，也会被找来吗？”

老摇：“不是。”

他想了想，朝季棠棠招招手：“你再过来让我看看。”

季棠棠朝前凑了凑，那老一对死气沉沉的目珠向着她，偶尔转那么一转，末了：“是没有看错，血气发黑，是带煞。”

季棠棠让他说的心惊的：“这又怎么说？”

“我就说嘛，一个人生下来，不可能命格这么凶的，摆明了是有外力介。黑气压，是诅咒的一。姑娘，得罪过什么棘手的人没有？”

越说越没边，简直比自家的铃铛还荒唐了，诅咒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黑暗时代的传说，季棠棠摇：“没有，从来没有。”

“那祖上呢？妈妈辈呢？祖母辈呢？”

季棠棠有恼火，觉得这老很有些耸人听闻，像是别有居心，她努力压服住内心的不悦：“那我就不知了，老人们没提过。”

老像是能窥心，反而笑起来：“你别气，我老也有七十了，不会说浑话吓唬小姑娘的。要不是看你上，也不跟你说这么多——诅咒这东西，太，我没那本事解，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你这命格凶，绝对不是天生的，外一定有人作怪，就我的了解，这么凶的诅咒，可能来自两。一是苗疆的蛊，二是南洋的降，尤其是黑苗的蛊术，那是能祸及三代的。我教你个巧儿，你晚上时，夜半十二，对着镜扒拉开你下，看看球下半边的白分，如果有黑，从镜的球里又看不到你自己，那是中降了。如果下白竖一条黑线，那就是中了蛊。不你中的那，我都解不了，但你自己得清楚，别哪天被人整死了，还死的不明不白的。”